藉著這融洽的氣氛和食帶來的鬆弛，話題逐漸深。

霍先生輕輕放下象牙筷，看似隨意地嘆道：“飲食之道，亦是經營之道。火候、用料、調和、創新，缺一不可。不瞞李生，我近來有些生意上的考量，時常覺得，做企業猶如烹小鮮，火大了易焦，火小了不，調味更難，眾口難調啊。”

他看向李衛民，目中帶着一考校，也有一份真誠的探討意味：“譬如說，如今世界變化很快，新技、新觀念層出不窮。我霍家基在航運、地產，但未來之路何在？是繼續深耕固有領域，還是尋找新的方向？若尋新方向，又該如何判斷、如何手？李生才思敏捷，見識不凡，不知可有以教我？”

這個問題一出，席間略顯安靜。

眾位大師雖不通商業，但也知道此問分量不輕。

王家良有些張地看着李衛民，怕他年輕，應對不當。

李衛民自然也知道，這是霍先生在進一步試探考校他。

他沉片刻，並無懼。

後世好歹也是公司老闆，對於商業這一塊，自然有自己的看法。

他整理了一下思路，緩緩開口，聲音清晰平和：

“霍先生此問，關乎企業戰略本。晚輩淺見，無論是深耕舊城，還是開拓新城，核心或許不在於‘做什麼’，而在於‘為誰做’以及‘如何做得不同’。”

“哦？願聞其詳。” 霍先生微微前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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