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衛民看着他的背影，臉上出一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
老烏頭一路氣沖沖地往回走，臉黑得能滴出墨來。

路上有相的獵人跟他打招呼：“烏頭叔，早啊，昨晚戰況如何？”

他理都不理，彷彿沒聽見，徑直撞開那人肩膀，悶頭往前走，留下那人一臉錯愕地站在原地。

沿途其他人看到他這副殺氣騰騰、眼窩深陷的狼狽模樣，都紛紛側目，竊竊私語，覺得這老烏頭今天真是莫名其妙，吃錯了槍葯一般。

李衛民鍛煉完後，悠哉悠哉的回到屋裡，趙大山見他一臉輕鬆，好奇地問道：

“衛民，老烏頭那老小子怎麼回事？一大清早臉臭得像茅坑裡的石頭，誰又惹他了？”

李衛民笑了笑，便把昨晚老烏頭如何像個跟屁蟲一樣黏着自己，自己又如何用個假人金蟬殼，讓那老傢伙在冰天雪地里白白守了一夜空營的事，當做笑話講給了趙大山聽。

趙大山聽完，先是一愣，隨即拍着大哈哈大笑起來，眼淚都快笑出來了：“哈哈哈！活該！真是活該！這老摳門，算計來算計去，沒想到被你當猴耍了！讓他挨凍，該！”

趙大山心裡暢快，覺得這好消息不能獨，立刻出門找到了正在收拾工的圖和鐵山。兩人早上就看見老烏頭那副晦氣樣，正納悶呢。

趙大山繪聲繪地把李衛民如何戲耍老烏頭的過程一說，圖當場就笑得直不起腰，鐵山也是捂着肚子，樂不可支。

“該！真他娘的解氣！”圖抹着笑出來的眼淚，“讓這老烏頭再嘚瑟！還想學李知青的計謀？結果連個假人都分不清，笑死我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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