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神變得深邃：“如果有一天，你必須在你守護的一切，和永恆之間做出選擇——你選什麼？”

這個問題一出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
這是一個殘忍的問題。守護與永恆，似乎站在了對立面。

但陳旦笑了。

“我全都要。”

皺眉：“你太貪心了。古往今來，無數真仙都面臨過這個選擇，最終都選擇了永恆。因為守護終會消逝，而永恆長存。”

“那是因為他們不懂。”陳旦搖頭，“真正的永恆，不是孤獨的長生。而是——與所之人，共度無盡歲月。”

他指向後的二十九人：“我要的永恆，是有他們在邊的永恆。我要的守護，是能夠一直守護下去的守護。這兩者，從來不是對立的。”

沉默了。

良久，他嘆了口氣：“你是第一個給出這個答案的人。但說沒用，你需要證明。”

“怎麼證明？”

“承大道洗禮。”揮手，那個旋轉的原點突然發出億萬芒，“如果你能在洗禮中保持本心，不忘守護之念，就能通過考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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