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！

在他的“心眼”中，那原本看似堅固無比、流轉不息的金黑織的封印幕，忽然變得“清晰”了許多。他能“看”到，那金的佛力與黑的魔氣，雖然織纏繞，但在微觀層面，它們並非水融，反而像是兩種不同的油勉強混合在一起，中間存在着無數細微的、不斷生滅的灰地帶——那是能量屬衝突、相互抵消湮滅的區域！這些區域，正是封印結構相對脆弱的地方！

“看到了嗎？”凌霄的聲音適時響起，帶着一笑意，“這便是‘知彼’的好。攻擊這些‘間隙’，事半功倍！”

林風大喜，立刻引導着那微小的混沌漩渦，不再啃能量濃厚的節點，而是如同一條靈的游魚，專門尋找那些佛魔之力相互衝突、湮滅的細微間隙鑽、侵蝕！

效率陡然提升！

雖然依舊緩慢，但比起之前盲目地消磨，速度何止快了一倍！照此下去，或許不需要數月，再有個把月，他就能在封印上打開一個足以讓量混沌之力湧出的缺口！屆時，他至能恢復部分修為，施展一些低階法，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！

希，從未如此真切！

“好！很好！”凌霄也到了林風那邊效率的提升，語氣中充滿了欣，“照此速度，困有！林風小子，記住這種覺，對力量本質的理解，遠比盲目追求境界的提升更為重要！”

“晚輩謹記。”林風回應道，心中對這位天劍宗前輩充滿了激。若非他的指點，自己不知還要在這黑暗中索多久。

“待你破開第一道封印缺口，能調部分混沌之氣時，”凌霄的聲音低了一些，帶着一謹慎，“老夫便可將那觀察了數百年的、可能的逃生路徑，以及這鎮魔塔的部分結構圖，以神念傳予你。屆時，或可一舉功！”

逃生路徑！結構圖！

林風神大振，破的力更加充足。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扇通往自由的大門，正在被自己一點點推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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