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數字讓林風心頭震撼。這是何等漫長的囚歲月！足以磨滅絕大多數人的意志，但這位老人，其心志之堅，令人肅然起敬。

“前輩……”林風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安。

“無妨！”凌霄的神念重新變得堅定，“五百年沉寂，本以為復仇無，傳承斷絕，只能帶着無盡的憾化為枯骨。但你的出現，讓老夫看到了變數！林風小子，你以《萬源經》築基，衍化混沌，又得《混沌大道總綱》指引，便是我天劍宗名副其實的隔代傳人！你必須逃出去！不僅是為了你自己，也是為了我天劍宗那無數戰死的英魂，為了不讓混沌的傳承，徹底被這些偽佛真魔所扼殺！”

林風能到老者神念中那沉甸甸的期和託付。他沉默片刻，鄭重以神念回應：“晚輩必當儘力。”

“好！好！”凌霄連道兩聲好，緒稍緩，轉而問道：“你以《萬源經》衍化混沌，當知混沌之力源於萬本源，妙用無窮。你可知，為何天魔，以及這金頂寺的魔佛，會對混沌之力如此忌憚，甚至必除之而後快？”

林風回想起之前手和聽聞的碎片信息，結合自悟，沉道：“混沌之力包羅萬象，似乎對魔氣這類邪負面的能量，有着極強的凈化與剋制之效？”

“何止是克制！”凌霄的語氣帶着一種源自脈傳承的自豪與傲然，“混沌，乃萬之源，可演化清濁，定立地水火風！你修鍊的《萬源經》便是明證，從萬中提煉本源，逆反混沌！而混沌之力本，亦可讓一切無序、邪穢的能量重歸本源，或化歸虛無！天魔之力，乃至這魔佛修鍊出的駁雜魔氣，其本質皆是偏向毀滅、混、侵蝕的負面能量，屬於‘濁’的一面，甚至是‘濁’之極致衍化的邪穢！”

“而你我所修的混沌之力，乃是最為本源、中正平和、能納清濁的力量！它並非單純的‘清’，而是清濁未分，未判的原始狀態！以此力催的神通，對天魔魔氣以及一切負面能量，有着天然的、自上而下的凈化與分解效果！如同融化冰雪，沸湯潑灑積雪！這也是為何你的混沌之氣被魔道如此覬覦的原因。“

“上古之戰，我天劍宗前輩為何能斬殺天魔高層無數？正是因為我們的混沌劍元，能輕易撕裂他們的魔軀，凈化他們的魔魂，對他們造不可逆的道傷！同等修為下，混沌劍修對天魔的殺傷力，遠超其他任何流派的修士！”

“正因如此，天魔對我天劍宗恨之骨，視為心腹大患，才會不惜代價舉族襲，也要將我們徹底抹去！而這金頂寺，天魔殘念影響，修鍊佛魔一，早已種下魔種，其力量本質已然不純，面對真正的混沌之力，自然會到源自本能的恐懼與排斥！他們既想得到混沌的力量來窺探其中的奧秘、強化自，又害怕被混沌之力凈化、反噬，所以才會如此矛盾，既貪婪又恐懼！”

凌霄一番解釋，如同撥雲見日，讓林風對自力量系的認識更深了一層。混沌竟有如此深厚的威能！

“原來如此……多謝前輩解。”林風心中豁然開朗，同時對天劍宗的敬意也更添幾分。這是一個為了此界蒼生，幾乎流盡了最後一滴的悲壯宗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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