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，茶樓門口傳來一陣。只見幾名穿華麗金僧袍、神倨傲的僧人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走了進來。為首一人，頭大耳，面紅潤，手指上戴着碩大的玉扳指，不像僧人，倒像是個暴發戶。

茶樓掌柜見狀，連忙屁顛屁顛地迎了上去，點頭哈腰：“哎呦，是金頂寺的慧明大師傅！什麼風把您吹來了？快樓上雅間請！”

那被稱為慧明的胖和尚鼻孔里哼了一聲，目掃過大堂，帶着毫不掩飾的優越。他的目掠過林風這一桌時，在蘇沐雨清麗俗的容上停頓了一瞬，閃過一邪之，但很快又移開，大搖大擺地上了樓。

“呸！什麼玩意兒！”等那群人上去後，旁邊那桌的一個行商忍不住低聲啐了一口，“不過是金頂寺一個管雜務的知客僧，仗着寺里的勢，比城主還威風！強買強賣，欺男霸的事沒干！”

他的同伴趕拉住他：“說兩句吧！惹不起！現在金剛城，金頂寺就是天！”

林風與蘇沐雨對視一眼，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冷意。這金頂寺的做派，確實與佛門清凈慈悲的形象相去甚遠。

結了茶錢，兩人離開百味齋，又在城中幾個主要的集市轉了轉。他們發現，但凡與金頂寺有關的商鋪，無不規模龐大，生意興隆，且態度傲慢。而一些標註着屬於般若寺、菩提寺或者其他佛廟的產業，則相對規矩許多。

在一個販賣佛經法的小攤前，林風駐足，隨手拿起一本看似古老的佛經翻看。攤主是個頭髮花白、眼神渾濁的老者，穿着打補丁的僧袍。

“老人家，這本《金剛般若經》怎麼賣？”林風隨意問道。

老者抬起渾濁的眼睛，看了林風一眼，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經書，沙啞地道：“客是中州人吧？這本經書……不賣。”

“哦？為何？”林風有些詫異。

老者嘆了口氣，低聲道：“這經書……是原本，講的是一切皆空，破除執着。現在……金頂寺推行的是《轉聖王經》，講究的是供養、功德、等級森嚴……這舊經，沒人要了，賣了反而可能惹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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