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雲城，林家演武場。

“林風，鍊氣期一層，末期！境界，倒退！”

測靈石碑旁，執法長老冰冷的聲音如同臘月的寒風，瞬間席捲了整個廣場。

短暫的寂靜後，哄堂大笑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。

“哈哈哈！又退步了！去年是二層初期，今年直接掉到一層末期了？這廢還真是‘穩步後退’啊！”

“嘖嘖，想當年他十歲鍊氣，十二歲就突破到三層，被譽為咱們林家百年不遇的天才，何等風？現在嘛……呵呵。”

“天才？我看是‘天生的廢材’！跟他那快死的老爹一樣，都是林家的累贅！”

無數道目，鄙夷、嘲諷、憐憫、幸災樂禍，如同鋼針一般扎在演武場中央那個瘦削的年上。

年林風，抿着，低垂的眼帘下，一雙拳頭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。但他沒有反駁，也沒有憤怒地嘶吼，只是默默地將手從測靈石上收回，轉，一步步走向人群末尾。

那略顯單薄的背影，在無數嘲笑聲中，得筆直，彷彿一桿寧折不彎的槍。

**……**

夜涼如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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