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壞的況下，”沌尊停頓，七個環同時暗淡，那是極度嚴肅的表現，“這些能量風暴可能撕裂現實結構的薄弱點，打開通往深層虛空的...裂。不是普通的空間裂，而是存在層面的缺口，類似於你們曾經對抗的那種‘虛空裂’。”

“虛空裂”這個詞如寒冰刺每個船員的心臟。他們太清楚那意味着什麼。

“我們追查了三個月，”沌尊繼續，星圖小，聚焦到源流湖底部，“起初以為是自然衰竭，但能量流失的模式顯示出明顯的智能特徵——針對取關鍵節點能量，破壞測試我們的防反應，甚至在我們嘗試修復時，會主攻擊修復者。”

它指向湖面下方。過半明的七彩湖水，一個巨大的影結構在湖底若若現。

“能量流失的源頭，在湖底深。那是一台‘遠古分流裝置’，建造於原始文明時代，與我們混沌族簽訂守護契約的遠古時期。”

沌尊的一個環投出裝置的歷史影像：在混沌域形的早期，原始文明的使者來到此，與當時的混沌族先祖共同建造了這台裝置。裝置的目的是安全調節——當混沌能量過載可能引發大炸時，自分流多餘能量到安全的“靜滯維度”，待危機過後再緩慢釋放。

“裝置原本是我們與遠古文明友誼的象徵，”沌痕話，意識波中充滿苦，“它平穩運行了億萬年，從未出錯。直到三個月前...”

全息畫面切換，顯示現在的湖底景象。

那座裝置由混沌域特有的“永恆晶”構建，整呈正十二面結構，每個面都刻滿了流的遠古符文。符文風格與原始核心表面的紋路驚人相似——同樣的幾何優雅，同樣的概念深度，顯然出自同一文明之手。

但裝置現在的狀態令人心驚：原本應該和諧流轉的符文，大部分變了暗紅，符文的結構被暴扭曲，排列方式變得混而充滿攻擊。裝置表面覆蓋著一層搏的黑能量，那如同有生命的心臟般規律收擴張，每搏一次，就通過七湖底的巨大導管取海量混沌能量。

裝置底部最令人不安：那裡不是湖底，而是一個旋轉的空間漩渦口。被取的混沌能量經過裝置轉化後，化作暗紅的能量流，沿着漩渦通道輸向不可知的遠方。漩渦邊緣的空間極度扭曲，顯然連接着某個遙遠甚至可能是其他維度的地點。

“我們組織了三次探索，”沌痕的聲音因憤怒而抖，“第一次，十二名流形者組的隊伍在接近裝置時，被那黑能量主攻擊、吞噬。第二次，由凝晶和念形使組的混合隊功接裝置表面，但發現控制符文被完全重寫，使用的是一種我們無法解讀的惡意編碼。第三次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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