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裡乾坤:三國亂世攜帶空間_第139章 水淹江陵,張飛敗走(1)
江陵城張飛堅守不出,張遼、馬超軍團連日攻城不下,死傷慘重,諸葛亮派人送來信,二人打開一看,心中已瞭然,三日後的深夜,江陵城外突然響起驚雷般的轟鳴,沮漳二水的堤壩被工兵掘開丈余寬的缺口,渾濁的洪水如韁野馬般奔涌而出,順着事先挖好的渠,朝着江陵城傾瀉而下。睡夢中的張飛被馬蹄聲驚醒,剛衝出府邸,便見洪水已漫過城門,士兵們在水中掙扎呼救,囤積的糧草被沖得七零八落,城牆倒塌,陸軍順着倒塌的城牆而。
“是陸哲的計!”張飛怒喝着翻上馬,丈八蛇矛橫掃,挑開漂來的斷木,“傳我令,往北門突圍,退往襄!”可洪水已將城池分割數塊,張飛一馬當先,蛇矛挑飛數名西涼士兵,生生殺開一條路,邊的親衛卻越來越——雷銅為掩護他撤退,被馬超一槍挑於馬下,沉渾濁的洪水中。
張遼、典韋見江陵城大,即刻率軍攻城,虎衛軍踩着臨時搭建的浮橋沖城,典韋雙鐵戟橫掃,將負隅頑抗的荊軍士兵劈翻在地;張遼則帶人守住糧倉與軍械庫,收攏投降的士兵。至黎明時分,洪水漸漸退去,江陵城已上陸哲的大旗,僅張飛帶着不足千名親衛,狼狽地朝着襄方向逃竄。
“江陵已破!”張遼站在城樓上,着張飛潰逃的方向,對典韋道,“主公令我們即刻移師襄南門,與他合圍劉備,你率虎衛軍先行,我置完城中事務便來。”典韋咧一笑,雙鐵戟往肩上一扛:“放心,襄南門的位置,我記着呢!定不讓劉備那廝再跑了!”
與此同時,馬超與張合已接到合兵令,馬超率部西進與張合合兵一鎮守襄西門,此時的襄已被陸哲大軍三面包圍,北門由陸哲親率主力駐守,東門是馬超、張合的聯軍,南門則是張遼、典韋、良,只剩下西門通往新野的小路尚未封鎖,卻也被陸哲派輕騎日夜巡邏。
張飛帶着殘兵逃回襄時,劉備正與龐統在城樓上眺。見張飛渾泥濘、甲胄染,劉備的心徹底沉了下去。“主公,江陵……丟了。”張飛單膝跪地,聲音嘶啞,“陸哲掘開沮漳二水,我軍猝不及防,雷銅將軍戰死,五萬守軍只剩這點人……”龐統扶住險些栽倒的劉備,面慘白:“江陵一失,只剩襄、新野兩城,新野在外怕是早晚得失。
劉備的息尚未平復,新野守將糜芳的告急信已被親兵冒死送抵。信上字跡潦草,墨跡混着污:“新野被圍數日,糧草將盡,再無支援必破!”劉備將信紙攥得發皺,指節泛白——新野是襄西側唯一屏障,若新野失守,襄便徹底的孤城。
“主公,”龐統扶着城垛緩聲道,“不如派勇將押運糧草,既能解新野之困,也能為襄留條後路。”話音剛落,帳外傳來鏗鏘甲聲,張苞手持丈八蛇矛闖,後跟着廖化:“侄兒願往!廖化將軍稔西側路徑,可作嚮導!”
張飛猛地起,拍著兒子的肩:“好小子,有我張家的!我與你同去!”卻被劉備死死拉住:“翼德,你是襄軍心支柱,不可輕。張苞有萬夫之勇,廖化沉穩,再撥五千兵護送,必能事。”張飛雖不甘,卻見劉備眼中的決絕,終是咬牙點頭,將自己的寶甲解下披在張苞上:“若遇伏兵,先保糧草再保命!”
當夜三更,襄西門悄然打開。張苞披黑甲,率五千兵護着百餘輛糧車出發,廖化舉着塗了松煙的火把走在最前,專挑林間小路穿行。糧車車裹着厚布,只發出輕微響,士兵們咬着木噤聲前行——這隊人馬,是新野與襄兩的最後希。
與此同時,諸葛亮正對着地圖輕笑。陸哲指着新野至襄的華容道:“孔明料定劉備會派糧馳援?”諸葛亮羽扇輕點地圖:“新野乃襄門戶,劉備絕不放棄。華容道是兩地最短路徑,且林木茂,正是設伏絕佳之地。”
良接到軍令時,聽聞要伏擊張苞,他眼中燃起怒火,兩萬兵連夜開拔,抵達華容道“鬼見愁”隘口後,良令士兵將樹枝綁在盔纓上,伏於兩側峭壁,又在路面埋設絆馬索,連弩箭全部浸過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