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獄。

蘇可和盧峻工坐在桌子後面，桌上擺放口供記錄，鄧永來站在桌子前面，一臉灰白之。

剛才還是高高在上的刑部右侍郎，人前顯擺，十分威武。一轉眼，就變階下囚，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。

簡直不要太迅速。

蘇可問鄧永來：“剛才你說過一句話，我記憶猶新。你說，你是按命令辦事，誰的命令？從實招來，不要給皮招苦。”

這個時候，鄧永來反而不敢胡說八道了。

他深刻認識到，現在馬歸途在外面，還是尚書，還有權力過問他的事。一旦他把尚書馬歸途牽連進來，再也無人能幫他。

所以，他三緘其口，沉默以對。

蘇可說：“你的事，皇上已經知道了，皇上發了聖諭，我們才抓的你。你不要心存僥倖，任何人都救不了你。”

盧峻工說：“你是聰明人，應該說聰明話，辦聰明事。你也知道，對抗審訊是什麼後果。難道你想把在犯人上用過的刑訊方式都經歷一遍，才講真話嗎？”

蘇可也添油加醋地說：“是啊，你是審案老手了，你應該知道，無論什麼人到了我們手中，最終都是一樣的結果，那就是說實話。只不過是說得早，還是說得晚。”

“早說了，你平平安安的，說晚了，遍鱗傷，生不如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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