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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蜀山當魔修_第845章 禪經現世 魔音擾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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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張將第二層玉門制復原後,未敢有片刻停歇,立刻依照指引,朝府深疾飛而去。這甬道較之外間更為幽邃,兩側石壁如鏡,有佛文流轉,氣息越發莊嚴祥和。

飛行片刻,眼前豁然開朗,已至府盡頭。只見前方並非預想中的藏寶室,而是一片極為開闊的天然窟,窟中央,矗立着一座高約三丈、通瑩潤無瑕的玉碑。玉碑質地純凈,宛如一整塊無暇玉雕琢而,散發著和而溫潤的華。

阿張目凝注在玉碑中央,那裡並非刻有文字,而是嵌着一片尺許長短、形狀酷似樹葉的金影子。這金影並非浮於表面,而是深深玉質部,彷彿天然生,又似一片真正的金貝葉被完地封存在這萬載玄玉之中,過晶瑩的玉璧,映照出朦朧而神聖的輝。

“貝葉禪經!”阿張心中一,立時明了此便是大雄禪師所留最為核心的傳承,《貝葉禪經》的本所在。他不敢怠慢,立刻在玉碑前恭謹下拜,心中默誦祝告之詞,稟明來意,祈求佛祖與神僧庇佑。

後,他仔細觀察,發現這禪經雖看似只隔着一層薄薄的玉皮,金外映,實則玉璧深厚,蘊乾坤,禪經本距離表面尚有尺許之遙。更關鍵的是,他知曉外壁所刻的禪經符文與此藏的真經息息相關,非將此貝葉真經取出,外壁的經文便不會完全顯現。而這玉璧之堅,更勝百鍊鋼,若無正確法門,且純佛法基,絕難將經書取出分毫。

眼下時機迫,奪經的仇敵隨時可能趕到。阿張深吸一口氣,摒棄雜念,按照原定計劃,施展起源自奘智上人的佛門秘法。他面壁而立,手掐玄奧訣印,屏息凝神,將自佛力緩緩凝聚於右手中指指尖。

頃刻間,一道凝練而和、蘊含著慈悲與智慧意韻的純白毫,自他中指出,準地照向玉璧上那樹葉形金影的邊緣。毫如同最的刻刀,又似溫暖的解凍春風,開始沿着金葉的廓緩緩轉、滲

隨着毫的運轉,奇妙的景象發生了。玉璧部,竟傳出了禪唱之聲!初時細微,漸轉清晰,似有無數高僧大德在同時誦經說法,聲音莊嚴肅穆,直人心。這並非尋常聲響,而是大雄禪師當年留存在貝葉禪經之中的無上經文奧義與音文經解!此音只現一遍,若此刻不能全心記憶、領悟,過後便需再耗費數十甚至上百年苦功,方能自行通解。而阿張深知自“因果”,時機一過,恐再無從容參悟之機,更遑論憑此經渡劫自保。

他立刻收攝全部心神,摒棄外界一切干擾,將全部靈覺沉浸在這玄妙的禪唱之中,竭力記憶、領悟每一個音節、每一段經文所蘊含的深意。

與此同時,珠靈澗外。

一道裹挾着濃重愁雲慘霧的遁自東南天際疾馳而來,其速快得驚人,帶着一不顧一切的瘋狂與怨毒,轟然落在澗外山崖之上。正是從倚天崖敗退後倉促療傷、又馬不停蹄趕來的烏頭婆!

這妖婦此刻模樣比之前更加狼狽可怖。臉上烏金之黯淡不均,角殘留着未凈的黑痕迹,周鬼氣雖依舊森然,卻明顯波不穩,顯是倚天崖一戰本命法寶被毀、張玄滅魔神雷重創後,雖急覓地吞服了珍藏的救命靈藥暫時穩住傷勢,卻遠未復原。肩上那七個賴以名的死人頭骨已然無存,只余空的骨串搖晃,背上三叉一刀也靈黯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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