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他臉上出後怕和沮喪的神。

孫八爺聽得唏噓，墨恆也面不忍。這世道，底層凡人生活不易，尤其是這等孤苦年。

阿張沉默片刻，出手指，搭在鐵牛的手腕上，一溫和的混沌真元渡其。鐵牛隻覺得一暖流湧，原本劇痛疲憊的頓時舒服了許多，傷口也在快速結痂，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。

“鐵牛，你天生力氣比別人大，是嗎？”阿張問道。

鐵牛憨憨地點點頭：“嗯，俺從小就能吃，力氣也大，能扛起村裡最壯的大叔都扛不的柴火……就是吃得太多，村裡人都說俺是飯桶……”

“你不是飯桶。”阿張語氣肯定，“你是萬中無一的修鍊奇才，特殊靈，只是無人識得，無人引導，才明珠蒙塵。”

“修、修鍊？”鐵牛茫然地看着他，這些詞彙對他一個山村年來說，太過遙遠和神奇。

孫八爺在一旁解釋道：“傻小子，就是當神仙！飛天遁地，長生不老的那種！你遇上貴人了！”

鐵牛雖然憨直，卻不傻，看到阿張三人方才的手段，尤其是墨恆劍、阿張徒手擎巨石的神跡，早已心馳神往。此刻聞言，眼中頓時發出熾熱的芒，掙扎着就要磕頭：“神仙老爺！求神仙老爺收留！鐵牛能幹活！能打獵！能吃……但俺以後可以吃點！求老爺給口飯吃，教俺本事！”

他話語樸拙，卻真意切，帶着最原始的和對改變的期盼。

阿張扶住他，看着他純凈堅韌的眼神，心中已有決斷。

“我並非什麼神仙老爺，也只是修行路上的求索者。”阿張看着他，認真道，“我觀你心純良，基深厚，與我之道頗有緣法。你若願意，可拜我為師，隨我修行。雖前路艱險，卻可見天地廣闊，掌握自命運，你可願意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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