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如此，越顯得可疑。漁民們沉默了，但眼神中的恐懼已經變了味，從對虛無縹緲的“海神爺”的敬畏，轉向了對某種存在的、險邪的憤怒與恐懼！

如果只是天災或者神罰，他們只能認命。但如果是邪害人……尤其是害孩子……

幾個老漁民換着眼神，那裡面除了恐懼，終於燃起了一抑已久的、屬於父輩祖輩的！

阿張見狀，知道火候已到，不再多言，又咳嗽着，巍巍地挪回了自己的角落，留下幾個心神震的老人在原地。

他知道，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。這些老人是村裡的長輩，他們的態度會影響很多人。雖然短期他們依舊不敢反抗，但這份猜疑和憤怒，會在暗中滋生、傳遞。

接下來，他需要再添一把火，並將這暗流引導向的方向。

傍晚時分，他找到了一個機會，與負責村裡夜晚巡邏的、一個相對膽大正直的年輕漁民“不經意”地聊了幾句。他依舊那套說辭，但更加晦地暗示：那類東西怕人多，怕火，怕煞氣重的東西（比如殺生刃），而且老巢通常都有異樣，比如……比別冷，或者總有怪靜……

那年輕漁民將信將疑，但顯然聽了進去。

是夜，巡邏的隊伍明顯增加了人手，而且不再像以往那樣敷衍了事，經過西南方向時，格外警惕，火把也燃得更旺。甚至有人帶了磨得鋒利的魚叉。

阿張藏在暗觀察，知道第一步已經奏效。村民們的恐懼正在悄然轉化為警惕和微弱的反抗意識。這還遠遠不夠，但已是一個開始。

他回到藏，正準備休息，繼續用碎片驅散冷，忽然，他懷中的玉石碎片毫無徵兆地輕輕一震，傳來一極其微弱、卻帶着一警告意味的涼意！

幾乎同時，他到一冷的視線，似乎從遠海面上掃過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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