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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蜀山當魔修_第241章 兵分兩路 · 定風入魔窟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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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說笑和尚、石生二人形借遁飛往百蠻山主峰的南面,照柬帖所指的暗谷之中落下一看,那谷形勢異常險惡,叢林莽間,到都是毒嵐惡瘴,穢氣鬱蒸,森森一片可怖的死氣。到谷里,都變了灰。除了污泥沮泇中,不時遇見毒蟲惡蠍,圍大蟒,在那裡盤屈婉蜒,追逐跳躍外,靜的,漫說人影,連個鳥之跡都無。笑和尚因為時迫,急於尋找師傅諫帖中所言綠袍老祖的叛徒,也無心去除那些蟲蟒,拉了石生一同往谷的深飛去。那谷是個螺旋形,危崖覆,怪木參天,古藤蔽日,越往裡走越暗,眼看走到盡頭,了無跡兆。正在着急,忽聽一種怪聲自遠傳來,側耳細聽,彷彿人語。循聲追去,徑從一岩壁裡發出,外有藤蘿遮蔽。揭藤一看,現出一條寬有二尺的夾衙,壁苔綉合,草氣熏人。深了半里景,耳聽水聲潺潺,面前忽然開朗,碧樹生,野花競麗,水秀山幽,景甚是清淑。

舉目凝,隔溪對面山崖腳下有一,那怪聲便從中發出,時發時止,只是聲音尖厲,聽不清說些什麼。

笑和尚知那中必有妖異,仗着靈符,不怕被人看破,便同石生往中飛去。裡面一片暗紅,焰閃閃。定睛一看,那深廣約有數丈。當中壁上釘着一個妖人,認出是綠袍老祖門下叛徒之一。面前有四面小幡,妖火熊熊,正在圍着那妖人子焚燒。雖沒見燒傷哪裡,看神氣卻是異常苦痛,不住呼號,掙扎悲嘯。心想柬上所說,必是此人。還未及上前問訊,那妖人已經覺出有了生人進,忽然停了悲嘯,怪聲慘氣地說道:來的生人,莫不是想除綠袍老鬼的么?你的法很好,老鬼法厲害,你也無須現。如能應允我一件事,我便助你一臂之力。

笑和尚見他覺出形跡,便喝道:綠袍老祖兇惡狠毒,你們是他門下,一有不對,便這種暴非刑,想必已知悔悟。如能改惡向善,向我等泄了機,相助功,我便救你難。那人聞言,冷笑道:我雖不知你們有何本領,要說除他,除了極樂真人還在人間管閑事,別人再也休想,救我難更是休提。要不是他如此厲害,我等或逃或叛,早已下手,不再這種度日如年的痛苦,還等你來?我不過想和你們換,些罪罷了。笑和尚道:既不能除他,助我何用?

言還未了,妖人已搶着說道:以前曾有一個小和尚和一個小孩來盜文蛛,想是了高人指教,怕他將來如虎添翼,先期下手。他迷,自恃本領,沒人敢捋虎鬚。彼時又恰巧我大師兄辛辰子前來報仇,本可乘他不備,如願以償。不想來人不明地理與這裡機,未盜文蛛,差點送了命,還害我們多老鬼一番疑忌。雖說未等他下手制,見機逃走的也有好些,早晚仍是要遭他毒手。昨日他因討好婦,將我等二次喚寢宮,去喂文蛛。我等明知逃走不,不過當時進既是必死,何如暫且避開。萬一事過境遷,他想起正在用人之際,不宜多殘同類,饒了我們,豈不又可苟延殘?誰知老鬼真箇心毒,事後一個也未倖免。因為元神早被制,容易追尋,一個個俱被他用法分別釘住軀,用各種惡毒非刑,先擺布了個夠。未後再將我等生魂元神去煉一種厲害法。現在他用火燒我,並非沒有破法。只是此火一滅,他立刻現追來,那時連你也逃不,要想救我,如何能?我只希早死,只盼有人能暗他的寢宮後面風前,將妖文蛛除了。一是去掉他的羽翼,稍息心頭之忿;二則妖一死,他那種狠毒妖法便煉不,留下我等無用,必然早日死,可以許多罪苦。那有他法封鎖,即使進去,不識途徑,誤走後戶金峰崖,那裡有蠻僧雅各達幻化的假文蛛為餌,更埋伏有極厲害的妖法。一中埋伏,地水火風同時發,必將來人化為灰。要進此,非會本門法和我們用的六定風幡不可。昨日老鬼治我們,蒙了心,竟然沒有收去我們隨的法寶。那文蛛藏的空壁上面有一石匣,中有十來三寸六分長的小針,每針上釘着一小塊。你從右至左,數到第六針上,下面釘着的便是我的元神。

你只要將針一拔去,我這裡雖然軀殼被火焚化,遭慘死,元神卻得遁走轉劫,不致消滅。不過拔那針,比除文蛛還難得多。此針一拔,老鬼就到,被他玄牝珠照住,休想,最是危險。我將死之人,自知罪大惡極,該有惡報。不說明,連累了你,也救不了我,所以明說在先。如自問法力不行,就作罷論。你如敢去,你只要答應我除了文蛛之後,代我將那針拔去,不但傳你解法和那面六定風幡,萬一僥倖,劫轉生,異日相遇,必報大德。

我知你們正教中人不打誑語,如能應允,現在正是老鬼行法定之際。你如到了他的寢宮,必見他端坐在那裡,似有知覺。其實老鬼多疑,仗着法封鎖,並不愁有侵害他的軀殼,元神並不在此。他一面用火去煉化上白眉針的餘毒,元神卻在金峰崖,監視那照料惡蠱的幾個殘餘同門。你進去無須害怕,也不可因見老鬼定,就打算將他除去,那是自找苦吃。只有一直着圓壁飛行,到了那白玉圓石下面,用我傳的法,將幡一指,那塊假玉石便即不見。以後,不可照直路走,須往左一拐,有一極幽暗曲折的地底便是文蛛潛伏之所,那時憑你自己能力行事好了。

笑和尚聞言,心中大喜,忙即答應了那妖人的請求。隨又說道:我不但以前來過,並且昨日也曾親眼目睹,明明見那文蛛等一開便自己飛出,怎說是深藏底,還要找尋呢?那妖人一聽,不由面慘變,厲聲說道:原來你深知虛實,只是無法去開那壁而已。你如等他飛出,我的元神怎能飛遁?幸你自己說出,不然我又上當了。笑和尚見妖人已在反悔,暗悔自己口快,不該沒有傳了解法,便出柬上進行之法。事機一瞬,不敢放鬆,笑了笑答道:你誤會意了。實對你說,我便是東海三仙之一苦行頭陀門下弟子笑和尚。

也知綠袍老祖厲害,奉命先除文蛛。你只要傳我解法,比除它容易。我除了文蛛以後,定然將你元神救出。有德不報,過河拆橋,乘人於危,豈是修道之人所為?那妖人聞言,想了想,嘆口氣答道:你說得是,按說原是等文蛛自己飛出更好。我總怕除了文蛛,宮婦將老鬼驚醒,你雖功,我卻無。不過傳你解法,到底多一。現在一切委之命定,孽由自作,悔已無及,負我不負,任憑於你。

我名隨引,是老鬼門下第八弟子。除妖之後,如能冒險相救,異日必報大德。那幡經老鬼傳授,我自己多年心祭煉,已拼一死,恐被老鬼搜去,藏在外枯樹腹,有法蔽,外人不能取用。待我傳你取幡與之法,你急速前往便了。

隨引慘然一笑,眼中滿是絕後的死寂與一渺茫的寄託。他不再猶豫,,將一段玄奧艱的口訣與施法要訣,連同那面至關重要的六定風幡的藏匿之與收取之法,盡數以神念傳音之法,送笑和尚識海之中。

“幡在外東南方枯死老槐腹,上有‘癸水蹤’制,破之法已傳你。之法亦如是。切記…若有餘力,請拔第六針…救我元神…若事不可為,速走!”隨引的聲音在笑和尚腦中越來越微弱,顯然那火焚燒元神的痛苦又猛烈起來,他強忍着不再哀嚎,只是軀在妖火中劇烈抖。

退便

滿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