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蜀山當魔修_第204章 妖屍逼煉玄陰幡 朱果竊得暗流生(1)
靈玉崖窟深,滔天魔氣翻湧不息。妖谷辰那枯骨嶙峋的影盤踞在封印豁口之上,頸間火雲鏈的金紅符文與手中萬年溫玉的紫暈形詭異對比。他貪婪地吸收着厲無咎以九毒瘟皇幡引導而來的污煞氣,枯骨上那病態的油似乎又濃郁了一。
“不夠…還…不夠!” 谷辰的元神嘶鳴在窟中回,帶着焦躁與殘忍。“火雲鏈…枷鎖…需更強之力!厲無咎!”
“弟子在!” 厲無咎立刻躬,神狂熱而恭謹。
“命…所有人…即刻…煉製…玄聚幡!” 谷辰幽綠的魂火掃過祭壇上所有魔修,最後落在那兩個穿着大紅道袍、在角落、面如土的矮小影——米鼉和劉裕安上。“這兩個…廢…也去!將功…贖罪!”
“謹遵教祖法旨!” 厲無咎獰笑一聲,目如刀般剮向米劉二矮,“米鼉!劉裕安!教祖開恩,還不速去協助煉製神幡?!”
米鼉和劉裕安渾一,對視一眼,眼中充滿了苦與恐懼。他們知道,這所謂的“協助”,不過是去做那最苦最累、也最容易被幡中凶魂反噬的活計。但在谷辰那凍結靈魂的魔威之下,他們連一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。
“是…是…” 兩人聲應道,垂頭喪氣地被幾名玄教徒押着,走向祭壇邊緣一早已準備好的巨大法台。法台上風慘慘,堆滿了各種毒材料:百年以上妖的骨骼、被折磨致死的生靈魂、污穢的煞氣結晶…還有一面面尚未完的、散發著不祥黑氣的玄幡胚!
就在米劉二矮被押走,經過祭壇邊緣一巨大石筍影時,那瘦小的劉裕安忍不住再次對同伴米鼉低聲抱怨,聲音細若蚊蚋,卻帶着無盡的懊悔:
“米道兄,你知我因在黑海采千年珊瑚,無意中救了玄天姥姥的外曾孫黃璋,承他傳我向玄天姥姥學會的七禽神,從來算無一失。當初我原說溫玉雖好,一則沒有崑崙、峨眉、華山、五台諸派的三昧真火,不能化石如;二則不將後打通,不能知道藏寶之所,待一通,你我的對頭便會出現。你偏不聽,說當年看了長眉真人簡,溫玉該在此時發現,另有能人開石取寶,臨時出了變故,只須知道底細,臨機應變,手到拿來。我素常謹慎,怎樣勸說也強不過你。又為若得了溫玉,便尋得出青索劍的線索之言所,才商量好一個盜玉,一個盜劍,同來此地。當時如依我,你先進去探看,也不至連我也失陷此地。如今被他收去法寶,破了飛劍,強着我二人做他的奴隸,打扮得大人不像,孩子不像。休說見着同道,即使將來法寶盜回,逃走,傳將出去,也是笑話。”
米鼉胖臉上滿是絕,深深嘆了口氣,同樣低聲音:“劉道兄,事到如今,埋怨也是枉然。憑良心說,我二人並非善良之輩,可是一到他的手,才覺出世上惡人還多。這還是長眉真人的火雲鏈,尚未被他弄斷。他的元神,尚未煉得來去自如,憑他用盡心力,離不開前五里方圓。山中猩、熊,已被他害死過千。現在因要採取生魂,煉魔聚化骨銷形大法,用得着,還不去說他…可恨還要我們煉製這勞什子玄幡!這幡一,不知又要害死多生靈,我們沾染此等因果,將來如何是好?” 他後面的話被押送的魔修厲聲喝止。
離祭壇不遠,一被天然石幔巧妙遮蔽的狹窄隙中,張玄着冰冷的岩壁。他目睹了谷辰的凶威、厲無咎的諂、以及米劉二矮被押去煉製那邪氣森森的玄幡。窟瀰漫的腥、臭與純的玄魔煞,如同粘稠的毒,不斷侵蝕着他的護靈(太乙五煙羅),讓他混沌道基的運轉都到一滯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!必須儘快恢復狀態,尋找之機!” 張玄心中警兆狂鳴。谷辰的氣息如同懸頂利劍,厲無咎的殺意如同跗骨之蛆,此地每一刻都兇險萬分。他悄然運轉歸墟星璇,將自氣息到極致,準備沿着影最濃重的路徑,遠離這風暴中心,尋找一個安全之所,補充元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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