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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392章 掃清餘燼 鼎定乾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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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七年的深冬,北國的寒風卷着鵝大雪,將天地間染一片死寂的蒼白。在這極寒的朔方,金國治下的五國城,更像是一座被忘在人間的冰封地獄。殘破的土城在風雪中瑟,城牆低矮,戍樓傾頹,唯有幾縷若有若無的、帶着牲口糞臭的炊煙,表明這裡尚存一活氣。這裡囚着兩位曾經君臨天下、如今卻比尋常百姓更為不堪的人——宋徽宗趙佶 與宋欽宗趙桓。

城中最破敗的一院落里,門窗用破爛的氈勉強遮擋,寒風依舊如同刀子般刮。屋,徽宗 蜷在一堆散發霉味的乾草上,上裹着難以寒的破舊羊皮,昔日揮毫《穠芳詩》的修長手指,如今布滿凍瘡,抖着着一塊冰冷的、刻着模糊年號的磚石,眼神空,喃喃自語,不知是追憶汴梁的繁華,還是懺悔往昔的昏聵。隔壁稍大些的屋子,欽宗 則不住地咳嗽,聲音嘶啞空,在寒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凄厲。曾經的九五之尊,如今形同乞丐,依靠金人施捨的、連豬狗食都不如的餿飯殘羹度日,尊嚴早已被踐踏進泥濘冰雪之中。看守他們的金兵,多是些被發配來的老弱或兵輒打罵勒索,視他們為可以隨意凌辱的玩

然而,正是這兩位看似已無任何威脅的亡國之君,他們的存在本,卻了遠在數千裡外、應天府那個權力核心眼中,必須拔除的最後、也是最致命的一刺。

一、 患猶存:活着的法統象徵

秦王府,溫暖如春的書房,炭火燒得正旺,卻驅不散瀰漫在空氣中的一凜冽殺機。蔡攸屏退了所有侍從,只留下吳用 和影衛的實際最高負責人鐵鷂(祝彪 為其麾下幹將,常駐北地執行任務)。

蔡攸背對着他們,着窗外庭院中積滿白雪的假山,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波瀾,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決斷:

“五國城 那邊,那兩位……近來可還‘安好’?” 他沒有回頭,但“安好”二字,咬得極輕,卻重若千鈞。

吳用 上前一步,低聲道:“回王爺,據宇文虛中 大人報,以及祝彪 安的眼線傳回的消息,二聖……哦不,是趙佶、趙桓父子,羈押如故,境況愈發不堪。金主吳乞買 病重,其弟完斜也(杲)與完宗翰(粘罕)爭權日烈,無暇他顧。然,正因如此……”

他頓了一下,語氣轉為凝重:“正因虜廷鬥,各方勢力都在尋找籌碼。趙佶、趙桓,雖為階下囚,卻仍是趙宋正朔所在。一旦有野心家,如完宗翰 之流,借‘送還二帝’之名,行扶植傀儡、干預我朝政之實,或是我朝部有存心叵測之輩,借‘迎還二聖’之名興風作浪……則後患無窮。此二人活着,便是我新朝法統之上,永遠懸着的一把利劍。”

鐵鷂 的聲音更加冰冷,如同鐵石:“王爺,祝彪 已準備就緒。宇文虛中 大人亦傳來信,他已設法調開了五國城守將完設也馬(宗翰 之子)的心腹,換上了可收買或本就對二帝心存怠慢的底層軍。時機,已然。”

蔡攸緩緩轉過,目如幽深的寒潭,掃過二人:“要做。但要做得乾淨,做得‘自然’。他們了這許多年的苦,也該‘解’了。朕……本王,不忍見先帝脈,再零碎之苦。” 他特意強調了“自然”二字,繼續道:“最好是病故,風寒、積勞、憂憤疾……總之,要與金虜的‘待’不開干係,但又不能留下任何我們手的痕迹。要讓天下人,尤其是那些還念着趙宋舊的士大夫們,將這筆賬,算在金虜頭上!”

“屬下明白!” 吳用 與鐵鷂 齊聲應道,他們深知,這是一道不容有失的令,關乎新朝基的穩固。

穿

便滿

退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