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幸北疆的浩隊伍，在安了軍心民瘼之後，並未直接返回應天，而是折向東南，朝着一個更象徵意義的目的地——山東曲阜，徐徐行進。此地雖非軍事要衝，亦非財富重地，卻是千年以來華夏文脈所系、士林神所寄的聖地。蔡攸此番前來，用意深遠，絕非簡單的瞻仰先賢。

一、禮賢下士，暗藏機鋒

曲阜城外十里，孔府當代衍聖公孔端友（此為虛構名，符合南宋初年背景）早已率領族中耆老、以及依附孔府的曾氏（曾參後裔）、氏（回後裔）等世家家主，着莊重祭服，跪迎道旁。旌旗儀仗緩緩停穩，蔡攸並未端坐車駕禮，而是早早下車，步行至眾人面前，親手扶起年邁的孔端友，態度謙和，執禮甚恭。

“衍聖公乃文宣王後裔，天下師表，攸一介武夫，安敢此大禮？快快請起！” 蔡攸言語懇切，給足了孔府面子。孔端友 連稱不敢，心下稍安，將蔡攸一行迎曲阜城。

次日，蔡攸齋戒沐浴，着玄端祭服，率文武隨員及諸位夫人，至孔廟行三跪九叩大禮。祭祀典禮極其隆重，鐘磬和鳴，佾舞翩翩，蔡攸神肅穆，一不苟。李清照 隨行，目睹此景，心起伏，深蔡攸對先師、對道統的尊崇。祭祀畢，蔡攸又親筆題寫“斯文在茲”匾額，命人懸於大殿外，贏得隨行文一片讚譽。孔端友 及一眾儒生，見蔡攸如此尊儒重道，戒備之心大減，曲阜城，一派祥和融洽的景象。

然而，在這片祥和之下，暗流早已涌。抵達曲阜當夜，行轅室之，燭火搖曳。並非吳用（其暗衛主力確如用戶所指，主要活躍於西夏、故遼及金國境，負責對外報與戰略行），也非公孫勝（其影衛與鐵鷂 更側重部監察、護衛及南宋境要員監控），而是另一位深蔡攸信任、專門負責協調各方秘力量及執行特殊任務的謀士——諸葛長風，悄無聲息地出現。他後跟隨着一道幾乎融影的影，正是影衛 大頭目之一、專司肅清部叛逆的鐵鷂。而通風報信、提供關鍵線索的，則是在金國潛伏極深、份特殊的宇文虛中（通過秘渠道將報傳回）。

“王爺，”諸葛長風 低聲道，聲音平靜無波，“宇文先生 報，並經鐵鷂 大人多方查證，已確認無誤。當代衍聖公孔端友（長房），自去歲起，便通過其族人掌控的漕運暗線，多次向盤踞山東東路的真將領完兀論（虛構名）輸送糧草、鐵，並利用其門生故吏遍布北地的便利，為金虜傳遞我軍布防、糧道消息。證據鏈完整，有往來信、資清單及關鍵人證在手。”

蔡攸面無表地聽着，指尖輕輕敲擊着紫檀木椅的扶手。鐵鷂 補充道：“孔端友 認為王爺推行新政，重用寒門，有損士族清，且……且私下曾言，王爺乃‘權閹風’，非社稷之主。故借虜勢，待時而。” 一旁影中，如鬼魅般侍立的扶桑忍者首領伊賀千夜 微微頷首，示意其麾下也已從江湖渠道印證了部分信息。各方報相互印證，鐵證如山。

蔡攸眼中寒一閃，旋即去，淡淡道：“知道了。按計劃行事。切記，要‘有理、有據、有節’。”

“屬下明白。”諸葛長風、鐵鷂 與伊賀千夜 躬領命，悄然退黑暗。

二、雷霆一擊，肅清患

表面上的觥籌錯持續了數日。蔡攸與孔端友 談經論道，賞玩金石，氣氛融洽。第三日，蔡攸在孔府大殿前的寬闊庭院設宴，款待孔端友、曾宏（曾氏家主）、敬宗（氏家主）等曲阜名流，隨行文武重臣及諸位夫人作陪。酒過三巡，氣氛正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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