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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380章 兵臨幽州 耶律籌謀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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靖康六年的深秋,北地的風已帶着刺骨的寒意。廣闊的華北平原上,旌旗蔽日,號角連連。北伐大軍歷經數月戰,連克雄州、霸州、涿州 等要地,終於如同洶湧的水,漫至遼朝故都、金國南京——幽州(燕京)城下。這座屹立了千年的北方雄城,此刻如同沉默的巨,匍匐在灰濛濛的天際線下,為了橫亘在宋軍復故土道路上最後的、也是最堅的一塊頑石。

耶律大石 立馬於城外一高坡之上,猩紅的斗篷在獵獵秋風中翻卷。他深邃的目,如同盤旋的蒼鷹,緩緩掃過眼前這座悉的城池。曾幾何時,這裡是遼國的南京,是他耶律大石 曾經效忠的大遼王朝的象徵之一。如今,城頭飄揚的卻是猙獰的金國 狼旗,城堞之後,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敵。他的後,是連綿數十里的宋軍營寨,刁斗森嚴,炊煙裊裊,顯示出大軍久戰之餘依舊嚴整的紀律。韓世忠 的左翼軍、吳階 的右翼軍、岳飛 的背嵬銳、劉琦 的水師陸戰隊,以及姚平仲、呼延灼 等各部,均已按指定位置安營紮寨,將幽州 團團圍住。一種大戰將至的抑肅殺之氣,籠罩着整個原野。

幽州城,作為遼國經營百年的五京之一,城防之堅固,遠非此前攻克的一般州府可比。城牆高達四丈有餘,基厚近十丈,全部由夯土包磚砌,雄渾無比。牆外有寬達三丈的護城河,引盧河(永定河)之水,水流湍急。城頭垛口如齒,敵樓林立,滾木礌石、夜叉擂、鐵鍋等守城械一應俱全。更不用說,守軍是金國最銳的部隊。探馬與“影衛”報不斷傳來:守城主帥乃金國名將完宗弼(兀朮),其麾下不僅有能征慣戰的完可、完拔離速 等驍將,更匯聚了從北地各路軍州撤城中的數萬金軍主力,其中不乏令人聞風喪膽的“鐵浮屠”重騎和“拐子馬”輕騎(雖在野戰中挫,但據城而守仍威脅)。城糧草軍械囤積頗,顯然做好了長期固守的準備。

是夜,北伐軍中軍大帳,燭火通明。一場決定下一步戰略的關鍵軍議正在舉行。主帥耶律大石 端坐主位,左側是以諸葛長風 為首的幕僚參軍,右側則是韓世忠、吳階、岳飛、劉琦、姚平仲、呼延灼 等一眾驕兵悍將。帳氣氛凝重,與帳外呼嘯的寒風相應和。

“諸位,”耶律大石 聲音沉穩,打破了寂靜,“我軍兵臨城下,幽州已在眼前。然此城之固,守軍之,諸位有目共睹。如何取之,暢所言吧。”

話音剛落,如烈火的姚平仲 便霍然起,抱拳道:“大帥!有何可議?我軍自渡河以來,勢如破竹,士氣正盛!幽州雖堅,豈能擋我雷霆之師?末將願為前鋒,打造雲梯衝車,明日便率選鋒營登城!不破此城,誓不罷休!” 他上舊傷未愈,但戰意高昂,眼中閃爍着雪恥(指此前強渡黃河的戰)的芒。

呼延灼 也沉聲道:“姚將軍 所言不差。我軍攜大勝之威,正當一鼓作氣!若遷延日久,師老兵疲,且寒冬將至,於我不利。況汴京粘罕(完宗翰)聞訊,必發兵來援,屆時外夾擊,局勢危矣!當速戰速決!”

持急攻意見的將領不在數,他們堅信憑藉宋軍如今的士氣和裝備,足以碾任何頑敵。

然而,老持重的韓世忠 卻搖了搖頭:“姚將軍、呼延將軍 勇略可嘉。然幽州非等閑之城。我觀其城防,強攻之下,傷亡必巨。我軍雖連勝,然久戰疲憊,兵力亦非無窮盡。若頓兵堅城之下,傷亡過重,即使破城,亦無力應對粘罕 援軍乃至後續戰事。為將者,不可徒逞氣之勇。”

吳階 接口道:“韓帥 所言極是。孫子云:‘上兵伐謀,其次伐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。’攻城之法,為不得已。依末將看,不如深高壘,嚴封鎖,斷其外援,絕其糧道。幽州城,軍民數十萬,存糧雖,亦有盡時。待其糧盡援絕,自生,可不戰而屈人之兵。”

岳飛 雖未直接發言,但目沉靜,顯然更傾向於穩妥之策。他深知背嵬軍 雖銳,但用於蟻附攻城,消耗太大。

兩派意見相持不下,所有人的目都投向了沉默不語的諸葛長風 和最終決策者耶律大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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