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370章 榮歸應天 新政伊始(1)
蔡攸率領的南返隊伍,浩浩,綿延十數里,旌旗招展,甲胄鮮明。不同於北上時的秘疾行,此番回歸,蔡攸有意彰顯實力與威儀。隊伍核心,不僅有蕭遠山、楊再興、張宇初等原班心腹,更增添了韓世忠、吳階、吳麟等西北驍將及其麾下數千百戰銳。此外,王蘊之、錢婉凝、梁紅玉、折浣香、李師師、李清照、耶律果里、耶律普速完等諸位王妃、夫人及其子,連同大批侍僕從、輜重車輛,組了龐大的眷屬隊伍。隊伍中,還有一批份特殊、着鮮、略顯的年輕子,們便是蔡攸在長安時承諾賜予眾將的、來自秦王府院的侍和“值虎衛”兵。
這支匯聚了南北銳、文武兼備、家眷相隨的隊伍,本就是一個強大的移堡壘和權力象徵。沿途所經州縣,地方員無不傾城而出,遠迎數十里,奉上厚的勞軍資,戰戰兢兢地聆聽攝政王或許只是隨口的一句垂詢。百姓則夾道圍觀,既為這難得一見的雄壯軍容所震撼,也為這支隊伍所代表的、似乎能帶來安定生活的強大力量而到一莫名的安心。蔡攸時而策馬前行,檢閱沿途駐軍;時而換乘馬車,與家眷共,天倫。他通過這種方式,向整個江南乃至江北宣示:他蔡攸,不僅牢牢掌控着江南,更整合了西北的雄厚資源,基之深,已非任何勢力可以輕易撼。
經過近一個月的行程,隊伍終於抵達應天府外。此時,已是靖康五年的初春。江南草長鶯飛,春意盎然,與塞外的肅殺形了鮮明對比。
應天府城外,以右相張浚、左相秦檜為首,樞院、宰相府、六部主要員,以及留守江南的林沖、宋江、盧俊義、燕青、劉琦、石秀、楊雄、劉唐等將領,早已率領屬及儀仗,在十里長亭迎候。場面之隆重,遠超蔡攸第一次以攝政王份駕臨應天之時。
“臣等恭迎王爺凱旋!王爺千歲千歲千千歲!” 山呼海嘯般的恭迎聲,響徹原野。
蔡攸端坐於烏騅馬上,接眾人的朝拜。他目掃過張浚、秦檜,見二人氣沉穩,顯然江南政務井井有條;又看向林沖、劉琦等將,見其麾下軍容更勝往昔,心中甚。
“眾卿平。”蔡攸聲音平和,卻自帶威嚴,“本王北行期間,江南賴諸位悉心治理,將士用心戍守,方得安穩。辛苦了。”
“此乃臣等本分!” 眾人齊聲應答。
簡單的迎接儀式後,龐大的隊伍緩緩進應天府。城更是萬人空巷,歡呼聲不絕於耳。蔡攸直接返回了規模宏大的秦王府。府早已洒掃庭除,準備停當,迎接主人和眾多新來的家眷。
安頓下來後,蔡攸並未急於休息,次日便在秦王府的正殿“承運殿”召集了核心文武會議。張浚、秦檜、林沖、劉琦、以及剛剛隨行的韓世忠、吳階、蕭遠山、楊再興等人齊聚一堂。
“張相、秦相,本王北行這數月,江南新政推行如何?且詳細報來。”蔡攸開門見山。
張浚率先出列,手持笏板,神振:“回稟王爺!托王爺洪福,去歲定策之‘富民強兵’諸事,已初見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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