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366章 密室驚魂 假山立威(1)

關燈

盛大的歡迎宴席終於在看似和諧融洽的氛圍中落下帷幕。竹聲歇,舞姬退去,金杯玉盞被侍們悄無聲息地撤下。阿爾罕臉上堆着的謙卑笑容幾乎僵,他躬引領着蔡攸,在一眾心腹重臣——大元帥蕭干、副元帥李良輔、大將軍朗日以及暗衛首領李峰——的簇擁下,離開了喧鬧的正殿。皇太妃阿伊努爾也隨其後,的目始終未曾離開蔡攸的影,眼中織着敬畏、期盼與一不易察覺的憂慮。

一行人穿過重重殿宇,廊廡深深,燈火晦暗,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,彷彿預示着即將到來的暗流洶湧。最終,他們來到王宮深一間極為秘的殿閣前。此守衛皆是阿爾罕的絕對心腹,見到眾人,無聲行禮後推開沉重的殿門。

殿並非尋常廳堂,而是一間心打造的書房兼室。四壁皆是厚重的石牆,僅有一扇小窗開在高,鑲嵌着模糊的琉璃。屋陳設奢華,波斯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,巨大的書案上擺放着文房四寶和幾卷書冊,但更引人注目的是牆壁上懸挂的巨幅西夏及周邊輿圖,以及一側兵架上寒閃閃的寶刀利劍。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檀香,卻不住那從石頭裡滲出來的冷氣息。

阿爾罕揮手屏退了所有侍從,厚重的殿門在後緩緩合攏,發出沉悶的“咔噠”聲,彷彿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室之,只剩下蔡攸、阿爾罕、阿伊努爾,以及蕭干、李良輔、朗日、李峰這四位西夏權力的核心人。蕭遠山與楊再興如同兩尊鐵塔,一左一右守在蔡攸後,目如電,掃視着在場每一個人。天師張宇初則悄無聲息地立於角落影中,拂塵輕搭臂彎,閉目養神,彷彿與周遭環境融為一,卻又散發著令人心安的氣息。

剛才宴席上勉強維持的和氣瞬間然無存,的氣氛凝重得幾乎令人窒息。

阿爾罕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惶恐與不安。他深吸一口氣,猛地向前兩步,竟“噗通”一聲直接跪倒在蔡攸面前的石板上,聲音帶着明顯的抖:

“臣……臣阿爾罕,有罪!臣罪該萬死!” 他這一跪,後的阿伊努爾也立刻跟着跪了下去,低垂着頭,不敢言語。

蕭干、李良輔、朗日、李峰四人見狀,面各異,但也都微微躬,以示敬畏。

蔡攸並未立刻讓阿爾罕起,他緩步走到那張巨大的書案後,袍下擺,安然坐下,目平靜地俯視着跪在腳下的西夏攝政王,彷彿在看一隻卑微的螻蟻。蕭遠山無聲地遞上一杯剛剛沏好的熱茶,蔡攸接過來,輕輕吹了吹浮沫,呷了一口,作悠閑,與阿爾罕的狼狽形鮮明對比。

“罪?”蔡攸放下茶盞,聲音不高,卻像冰錐一樣刺阿爾罕的心底,“攝政王,你何罪之有啊?如今你大權在握,穩坐興慶府,連金虜的特使都要秘前來拜會,許你‘共分江淮’的宏圖偉業,正是春風得意之時,何來罪過?”

“嗡”的一聲,阿爾罕只覺得腦袋都要炸開!蔡攸果然知道了!而且知道得如此清楚,連“共分江淮”這樣的話都說了出來!他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磕頭,額頭撞擊在冰冷的地面上,發出“咚咚”的悶響:

“殿下明鑒!殿下明鑒啊!是那金虜完宗雋狼子野心,前來蠱於臣!臣……臣一時糊塗,被他花言巧語所騙,但臣對殿下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啊!那日之後,臣日夜不安,深知罪孽深重,早已將那金使驅逐!臣願將功折罪,求殿下開恩!求殿下開恩!” 他聲淚俱下,哪裡還有半點攝政王的威嚴。

調

殿西殿

殿

殿

西

殿殿西殿殿殿殿

殿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