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小說

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363章 暗流預警 西夏異動(1)

關燈

應天府秦王府的“樞機堂”,白日里莊重肅穆,夜後則更顯幽深。此地雖非地下室,但位置僻靜,守衛森嚴,晝夜燈火不滅,乃是蔡攸理機要報、與核心幕僚議事的真正中樞。時近子時,堂僅點着幾盞昏黃的牛油燈,影在四壁巨大的地圖上跳躍,將山川河流勾勒得如同蟄伏的巨

蔡攸獨自坐在巨大的紫檀木案後,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一份剛由江北耶律大石派人星夜送來的軍報。報告詳細記錄了近期與金軍小部隊的、繳獲資清單以及岳飛所部在新佔領區推行屯田的進展。一切似乎都在按“驚蟄”之策穩步推進,但蔡攸眉宇間卻凝着一不易察覺的霾。多年的權謀生涯,讓他對潛在的危機有一種近乎本能的直覺。

忽然,堂外傳來三長兩短、極有規律的叩門聲。這是吳用求見的暗號。

“進來。”蔡攸放下軍報,聲音平靜。

樞機堂的包銅木門被無聲地推開,吳用一青衫,彷彿融了夜,悄無聲息地走,又反手將門掩上。他手中着一枚小小的銅管,臉在跳的燈下顯得格外凝重。

“主公,”吳用快步上前,將銅管雙手呈上,“西夏興慶府,李峰報,最高等級,火漆封印,由信隼直傳,沿途三站接力,未曾片刻延誤。”

蔡攸接過銅管,指尖到那冰冷的金屬和封口完整的、刻有特殊暗記的火漆,眼神微凝。他練地擰開銅管,取出一卷薄如蟬翼的寫紙,湊近燈盞,仔細辨認着上面用特殊藥水書寫的細小字跡。紙上容不長,但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鎚,敲在蔡攸的心頭:

“屬下李峰跪稟主公:近半月來,虜酋金太宗吳乞買 特使完宗雋(兀朮異母弟)秘抵達興慶府,下榻於阿爾罕私邸別院。阿爾罕以狩獵為名,屏退左右,與宗雋會三次,每次皆至深夜。容不詳,然阿爾罕近衛統領(我方暗線)言,期間曾聞阿爾罕大笑及宗雋提及‘河南之地’、‘共分江淮’等語。會後,阿爾罕調其嫡系‘鐵鷂子’三千人秘移防至興慶府外圍要隘,似有異。蕭干、李良輔二位將軍似未參與會,態度不明。朗日將軍部駐地偏遠,暫未察覺。阿伊努爾妃亦無異常回報。事態急,恐有變數,伏乞主公聖裁。”

空氣彷彿瞬間凝固。燈花開一個輕微的“噼啪”聲,打破了死寂。

蔡攸緩緩放下報,臉上看不出喜怒,但眸中的寒意卻讓室溫驟降了幾分。“阿爾罕……”他低聲念着這個名字,聲音冰冷如鐵,“本王能扶你坐上攝政王之位,就能讓你跌下來,摔得碎骨。看來,你是忘了當初跪地乞命時的惶恐了。”

他抬頭看向吳用:“學究,你怎麼看?”

吳用羽扇輕搖,沉道:“主公,阿爾罕此人,梟雄之,非甘久居人下者。去歲主公助其剷除政敵,扶其上位,他當時激涕零,然時日一久,西夏王位坐穩,難免生出別樣心思。金虜遣宗雋此等重量級人前來,許以重利,‘共分江淮’之語,極。阿爾罕或許以為,若能借金虜之力擺我方控制,甚至南下分一杯羹,便可真正稱霸西北。此舉,是試探,亦是冒險。”

西西調

西

便

退

西

退

西便西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