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禮不可廢。”蔡攸溫和一笑，目掃過在場四人，尤其在朱璉臉上停留片刻，帶着恰到好的尊重與一難以言喻的深意。

宴會伊始，氣氛尚顯矜持。蔡攸言辭懇切，再次回顧一年來的艱難，念先帝恩德、皇帝太後的信任，讚揚前線將士的忠勇。他頻頻舉杯，敬祝皇帝萬歲，太後千歲，禮儀周全。韋太妃與劉太妃活躍氣氛，田中惠溫附和。朱璉起初還保持着太後的端莊，言語不多，但在韋太妃等人的勸酒和蔡攸看似無意、實則句句及往事的言語引導下，加之酒醇厚，繃的心弦漸漸鬆弛，白皙的臉頰泛起紅暈。

酒至半酣，韋太妃使了個眼，殿侍候的宮娥侍悄然退下大半，只留幾個絕對心腹在遠伺候。氣氛變得更加私。蔡攸的言語也漸漸了君臣的拘束，多了幾分對在座幾位，尤其是對朱璉的關切與安。

“這一年，風雨飄搖，幾位娘娘在深宮之中，想必也是擔驚怕，辛苦了。”蔡攸舉杯，目真誠地看向朱璉，“尤其是太後娘娘，育陛下，垂簾聽政，外勞，臣每每思及，心中甚是佩。”

朱璉迎上他深邃的目，心頭一跳，慌忙避開，低聲道：“攝政王言重了，哀家……不過是盡本分罷了。” 到一陣心慌意，殿的暖意和酒意讓有些頭暈。

韋太妃見狀，笑道：“姐姐就是太過勞了。今日難得放鬆，攝政王也不是外人，何必如此拘謹？說起來，當年在東京時，攝政王還是……” 話語未盡，卻巧妙地勾起了幾人共同的回憶，那是汴京繁華尚未散盡的時。

劉太妃也聲附和，田中惠則默默地為朱璉斟酒。在韋太妃有意的引導和酒的作用下，朱璉的心理防線逐漸瓦解。看着眼前這個權勢滔天卻又在們這些“先帝孀”面前保持着奇異尊重的男人，想起南渡以來的種種依賴，想起從前在東京時那若有若無的愫，心複雜難言。

蔡攸適時地展現出一種霸道而又溫的關懷。他不再讓宮人侍奉，而是親自為幾位布菜斟酒，作自然，帶着不容拒絕的意味。他的話語低沉而充滿磁，既有對當前局勢的掌控自信，又有對們境的理解與承諾。

“有我在，這江南的天，塌不下來。”他淡淡的一句話，卻彷彿帶着千鈞之力，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
夜漸深，朱璉已醉意朦朧，劉太妃和田中惠也是面若桃花，唯有韋太妃還保持着幾分清醒，指揮着心腹宮人將幾乎不省人事的朱璉扶進殿暖閣休息。隨後，又笑着對蔡攸道：“王爺，夜已深，宮門已下鎖，不如就在此間歇息吧？劉妹妹和惠妹妹也飲多了，需人照料。”

蔡攸看着眼前三位姿態各異、卻都因他而醉意盎然的絕人，又了一眼殿方向，眼中閃過一志在必得的芒。他點了點頭，沒有推辭。

那一夜，慈寧宮的暖閣之，春意盎然，逾越了禮法與份的界限。蔡攸以他強勢而又不失溫的男魅力，徹底征服了在場的四位。無論是久經世故的韋太妃，可人的劉太妃，溫婉異域的田中惠，還是那位份最為尊貴、與他有着複雜過往的朱太後朱璉，都在半推半就或醉意迷濛中，為了他權力與慾的俘虜。他對們，並非只有掠奪，更有一種世中給予庇護的承諾和帶着憐惜的佔有，這種複雜的“霸道溫”，反而更易擊潰們的心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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