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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319章 徽宗返京 權威盡失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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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番話,說得滴水不,既表達了對兄弟之死的“痛心”,又強調了程序的“合法”和“複雜”,更是以“查明真相”為借口,將即刻懲秦檜的可能徹底堵死。態度曖昧,立場模糊,但維護秦檜、不願深究的意圖,已然清晰。

徽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他看着眼前這個變得陌生的兒子,一寒意從心底升起。這不再是那個在他面前唯唯諾諾、遇事驚慌的太子了。眼前的趙桓,沉穩、冷靜,甚至……帶着一帝王的冷酷。他明白了,兒子的沉默,不是懦弱,而是一種默認,一種縱容,甚至可能……就是一種共謀!秦檜,不過是執行他意志的一把刀!

不甘心的徽宗,試圖在次日的常朝上,借百之力,向兒子施

垂拱殿上,徽宗以太上皇之尊,坐在了龍椅旁特設的座位上。他再次厲聲提出嚴懲秦檜的要求,聲音因激抖,目掃過丹陛下黑的群臣,希能看到支持者。

然而,他看到的,大多是一張張低垂的臉,或躲閃的眼神。

他的舊日寵臣,如梁師、楊戩,雖然面戚容,眼神中流出對舊主的同,但了幾下,終究沒有出聲。他們敏銳地察覺到,龍椅上那位年輕皇帝的意志,以及站在班列前列的秦檜、吳幵、李邦彥等新貴上散發出的人氣勢。朝堂的風向,已經徹底變了。此時出聲,非但救不了太上皇,反而會引火燒

而秦檜則巋然不,面平靜,甚至帶着一委屈後的堅毅。吳幵、李邦彥等人,或眼觀鼻鼻觀心,或微微頷首,似在贊同欽宗方才“慎重調查”的論調。整個大殿,除了徽宗憤怒的息聲,竟是一片令人心寒的死寂!

徽宗的目從一張張悉的臉上過,那些曾經對他阿諛奉承、唯命是從的面孔,此刻都變得如此陌生而冷漠。他到一陣徹骨的冰涼,彷彿獨自一人站在冰天雪地之中。他這才真正意識到,他的權威,他經營了二十多年的帝王權威,已經在靖康的這場劫難中,在金戈鐵馬的衝擊下,在兒子無聲的政變和臣子們的集沉默中,徹底土崩瓦解了。他已經是一個被架空、被拋棄的太上皇,無人再會為他的一句話而赴湯蹈火。

一次不歡而散的朝會,在一種極其抑的氣氛中結束。徽宗頹然坐在椅子上,看著兒子欽宗從容地接的朝拜,看着秦檜等人簇擁着新帝離去,看着昔日的心腹們默默退散。他彷彿了一個多餘的影子。

梁師和楊戩,這兩位陪伴他多年的老奴,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一左一右,攙扶起彷彿瞬間蒼老了十歲的徽宗。他們的手臂也在微微抖,不知是因為年邁,還是因為到了主子那無盡的悲涼。

徽宗腳步蹣跚地走出垂拱殿。秋日的照在他上,卻覺不到一暖意。他忍不住回頭,向那高大巍峨的殿門,向那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庭。只見兒子趙桓的影已經消失在殿,而群臣的背影,也正恭敬地退往宮門。沒有一個人再回頭看他一眼。

這一刻,宋徽宗趙佶徹底明白了。他的時代,那個以瘦金、花石綱、道教狂熱和極致藝為標誌的時代,真的已經徹底結束了。龍德宮的草木,再也映照不出昔日的榮。他像一個被歷史浪沖刷到岸邊的貝殼,空留華麗的外表,里卻已失去了生命的活力。在梁師和楊戩的攙扶下,他黯然離去,背影在長長的宮道上拖出一道凄涼孤寂的影子,最終消失在龍德宮沉重的宮門之後。屬於他的篇章,翻過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