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269章 臨府谷 諸葛獻計懾折家(1)
宣和初年的西北邊陲,天高雲淡,風卷塵沙。一支規模空前龐大的軍隊,如同移的鋼鐵山脈,浩浩地推進至黃河拐彎、麟府路的核心——府州(今陝西府谷)城下。旌旗蔽空,槍戟如林,人馬喧囂之聲響徹雲霄,打破了這片古老土地慣有的蒼涼與寂靜。
軍中高擎的“蔡”字帥旗和“樞院”、“河北河東宣使”的節旄,昭示着來者的尊貴份與赫赫權勢。這正是奉旨西巡、總攬西北邊事的蔡攸大軍。此刻的軍隊,已遠非離京時的模樣。除了原有的數萬銳軍,更增添了從五台山強征而來、被迫穿上宋軍號褂、神惶恐又帶着幾分悲憤的萬名“凈業營”僧兵,以及由魯智深、劉唐等將領統領、裝備良、煞氣衝天的三萬“潛龍軍”。這支分複雜、卻因蔡攸的權和高而暫時凝聚在一起的龐大武力,甫一出現,便給府州城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力。
府州城,這座屹立於黃土高原與河套地區界的軍事重鎮,城牆高大厚實,依山勢而建,着百戰之地的滄桑與堅固。城頭飄揚的“折”字大旗,宣告着此地的主人——世鎮府州、名震西陲的折家將。
城中節度使府(或知州府),當代折家軍的領袖折可求正眉頭鎖。他年約四旬,面容稜角分明,黝黑,眼神銳利如鷹,一常服也難掩其久經沙場的悍將氣質。作為麟府路都巡檢使、知州事,他麾下三萬折家軍,皆是世代相傳、父子相承的職業軍人,驍勇善戰,尤其擅長依仗地利進行防作戰和山地奔襲,是北宋西軍中一支舉足輕重的力量。折家自唐末據守府州以來,雖名義上臣服於中原王朝,但實質上擁有極大的自主權,是典型的藩鎮世家。他們忠於朝廷,但更忠於自己的家族和地盤。
“蔡攸…蔡京之子…”折可求手指敲擊着案上的軍報,聲音低沉。他對這位突然空降、手握重權的欽差大臣並無太多好,尤其是聽聞了其在五台山的所作所為後,更是心生警惕。“攜如此重兵前來我麟府路,名為巡邊夏,實則…怕是來者不善。” 他擔憂蔡攸是奉朝廷之命,前來削藩奪權,甚至吞併他折家世代經營的心。城軍民亦到山雨來的張氣氛,巡邏兵士增多,城門守備異常森嚴。
蔡攸大軍在府州城外十里擇險要地勢紮下連營,寨柵層層疊疊,樓刁斗林立,燈火徹夜通明,如同一頭匍匐的巨,虎視眈眈地盯着府州城。
中軍大帳,氣氛同樣凝重。蔡攸端坐帥位,着錦袍甲,面沉靜,但眼中閃爍着志在必得的芒。下首左右,諸葛長風羽扇輕搖,神從容;史文恭、楊再興、高崇、花榮、索超等猛將按劍而立,躍躍試;魯智深、劉唐等新副將領則靜立一旁,觀察着局勢。
“保,”一員偏將稟報,“府州城防堅固,折家軍戰力不俗,且似乎早有戒備,恐難輕下。”
蔡攸冷哼一聲:“折可求倒是機警。然則,本奉皇命總督西北軍政,他莫非敢抗命不?”話雖如此,他也知強攻這等雄城和銳邊軍,即便能勝,自也必傷亡慘重,且必然激起西北其他藩鎮(如種家、姚家)的強烈反彈,於他未來計劃大大不利。
這時,諸葛長風微微一笑,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保,折氏盤踞府州逾百年,深固,深得民心,確非五台山僧眾可比。取,實乃下策,縱勝亦得不償失。”
“哦?依先生之見,該當如何?”蔡攸挑眉問道。
諸葛長風竹在,輕搖羽扇,緩聲道:“保收折家,當以三策並用,剛並濟,方可奏效。此三策乃:以‘威’懾其膽,以‘利’其心,以‘姻’固其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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