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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249章 汴京暖玉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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汴京西郊,蔡氏別苑“棲梧山莊”。此地遠離市井喧囂,依山傍水,亭台樓閣掩映於蒼松翠柏之間,曲徑通幽,溪流潺潺,宛如世外桃源。然而,這寧靜雅緻的表象之下,卻蟄伏着足以攪天下風雲的暗流。

山莊深,一名為“集珍閣”的臨水軒榭,暖意融融。地龍燒得極旺,驅散了初冬的寒意。紫檀木地板上鋪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四壁懸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真跡,博古架上陳列着來自天南海北的奇珍異寶。空氣中瀰漫著清雅的龍涎香與淡淡的墨香。琉璃瓦覆頂,鑲嵌着來自大宋的彩繪玻璃與倭國產的螺鈿,在下流溢彩,極盡奢華。引廬山深滾燙的硫磺泉,以秘法降溫,再通過遍布宮室的、以整塊漢白玉雕琢的蟠龍管道,注數十個大小不一、形狀各異的溫泉池中。池底鋪滿南海珍珠與各寶石碎屑,池壁鑲嵌着來自波斯的彩琉璃馬賽克,描繪着《春宮秘戲圖》、《天魔舞》等不堪目的圖案。水汽蒸騰,氤氳着濃郁的、混合了催香料與硫磺的奇異氣息,令人心神搖曳,脈賁張。

然而,這金碧輝煌、仙氣繚繞的表象之下,是令人窒息的恐怖與絕。山谷四周的峭壁被削垂直的絕壁,壁上開鑿出無數蜂窩般的囚室,以鋼柵欄封鎖,裡面關押着從倭國、高麗各地擄掠來的年輕男,他們將為新一批忍者的“材料”。峭壁頂端,修建着堅固的堡壘與箭塔,由蔡攸的親兵與第一批訓練有素的忍者日夜把守,強弓勁弩、滾木礌石對準谷,飛鳥難渡。唯一的出口,是一座由機關控制的千斤閘門,非蔡攸親令,不得開啟。整個蓬萊宮,就是一座以溫泉為餌,以樂為偽裝,以絕為地基的、巨大的、華麗的囚籠。

今日,是蓬萊溫泉宮“落”之日。亦是蔡攸為他的“貴客”們準備的“盛宴”開場之時。主殿“極樂殿”,氣氛詭異而抑。殿鋪着厚厚的波斯地毯,四壁懸挂着薄如蟬翼的鮫綃帷幕,帷幕後約可見影影綽綽的人影——那是潛伏的忍者護衛。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龍涎香與一種甜膩的、令人昏沉的異香。

殿中央,設一巨大的蓮花形溫泉池。池水碧綠,熱氣蒸騰,水面上漂浮着各花瓣與香料。池邊,鋪設着的錦緞坐墊與矮几,擺放着緻的倭國料理與來自大宋的珍饈酒。

蔡攸斜倚在池畔一張鋪着白虎皮的紫檀榻上,着寬鬆的玄袍,敞開的領口出強健的膛。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鴿卵大小的夜明珠,眼神慵懶而銳利,如同在欣賞獵的猛虎。

他的“貴客”們,被“請”到了殿中。

扶桑皇後藤原彰子,着十二單的簡化禮服,面蒼白如紙,眼神空,在兩名面無表的侍(實為忍)攙扶下,步履蹣跚。後,是兩位妃嬪:一位是出藤原氏的德子,另一位是源氏貴雅子,皆花容失軀微,眼中充滿了恐懼與屈辱。再後,是四位倭國頂級公卿家的貴婦,以及兩位豆蔻年華的公卿貴們如同驚的鵪鶉,低垂着頭,不敢直視殿中任何一人。

另一邊,高麗皇後李氏,着素雅的明(高麗禮服),神倔強,抿着,努力維持着最後的尊嚴。後,三位高麗妃嬪已嚇得淚流滿面,幾乎無法站立。兩位高麗公主,年紀尚,不過十二三歲,依偎在一起,大眼睛里滿是驚恐的淚水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
後,站着三位着黑忍裝、材凹凸有致、面容冷艷卻帶着一難馴的子。們是耶野赫部最後的驕傲,也是扶桑忍的巔峰——耶野赫部三姐妹:夜櫻、夜梟、夜刃。們雙手被特製的鋼鎖鏈反縛在後,鎖鏈上刻滿鎮魂符文,脖頸上套着刻有“奴”字的鐵環。們的眼神如同淬毒的匕首,死死盯着榻上的蔡攸,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與不屈的火焰。

“諸位貴客,”蔡攸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,打破了死寂,“蓬萊初,溫泉正好。今日略備薄酒,為諸位洗塵,亦為……驚。”他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,目如同實質般掃過每一張驚惶或倔強的臉,最終停留在耶野赫三姐妹上,帶着赤的征服

“請浴。”蔡攸輕輕揮手。

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