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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236章 洞縛蒼龍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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劇痛!鑽心的劇痛!

“嗷——!”牛皋額頭青筋暴跳如同無數條壯蚯蚓扭,劇痛點燃的已不是憤怒,而是徹底焚毀理智的狂暴!那被撕咬的傷口鮮噴涌,滴落在方臘扭曲驚懼的臉上,更顯得猙獰!牛皋的另一隻巨掌並未收回,反而以更快更狠的勢頭猛抓過去!五鐵指如同燒紅的烙鐵,深深嵌進方臘的頸項皮!巨大的力量瞬間扼斷了他的呼吸和所有掙扎的餘地!牛皋像拎一隻待宰的羔羊,將這個曾經攪東南半壁的“聖公”整個從地上拔起!方臘雙腳懸空離地蹬,眼球因窒息而暴突充,雙手徒勞地抓撓着扼在他脖頸上的鋼鐵枷鎖,涎水混着沫不控制地從咬過牛皋的齒湧出!

“老雜種!敢咬俺!”牛皋口中噴出的熱氣夾着腥,如同野嘶鳴!他狂暴地將被他扼在半空中翻着白眼扭的方臘,如同一塊破布般狠狠摜在地上!沉重的皮骨骼撞擊岩石,悶響令人心頭一!不等方臘從這致命的砸擊中回過神來,牛皋抬起巨大的腳掌,死死踏住方臘披龍袍的膛!那把染無數人命的巨斧冰冷的鋒刃,着方臘結劇烈跳的皮

“聖……聖公被擒了——!”最後幾個侍衛看到這一幕,魂飛魄散,發出如同野狗被踩斷脊樑般的哀嚎,瞬間被湧的石室宋軍淹沒,如同黑暗吞沒水滴。

戰場的另一隅,岳飛正涉着刺骨的冰寒!他率領的銳小隊循着細微聲響追蹤至一條於岩層下的暗河支流。冰冷湍急的河水沒過膝蓋,寒氣針扎般過甲葉隙侵襲周。他手持瀝泉槍,每一步都在急流衝擊的碎石中艱難跋涉,冰冷刺骨幾乎凝滯脈,銳利的目卻穿前方水霧迷障。在河道一急轉的水灣稍緩之地,終於撞見了幾隻倉促捆紮而的簡陋竹筏,上面人影晃,還堆疊着幾口沉重的箱櫃,如同漂浮的棺材試圖潛更幽深的黑暗!

驚呼、叱罵、兵刃出鞘的響聲瞬間攪碎了暗河的幽寂!

岳飛毫不猶豫,猛衝深的水中!槍化作一條矯健銀蟒破開冰冷水流!竹筏上的亡命之徒企圖頑抗,揮刀劈砍,卻怎敵岳飛的快如閃電!槍尖在水中劃過一道冷冽軌跡,準地刺穿揮刀者的腕骨又貫膛!溫熱瞬間在冰冷河水中瀰漫暈開。小筏上的抵抗瞬間崩潰,短促慘烈的廝殺如同投沸鍋的油滴般迅速消散。水面飄浮起數隨波沉浮,散落的木箱有些沉水底,有些半浮半沉。岳飛命人潛刺骨水中打撈。一口箱子被拖上淺灘,箱沉重異常。士兵用卷刃的佩刀猛撬箱角,的木料發出沉悶,鐵質包角與撬出尖銳噪音。箱蓋終於被掀開,暗河水滴滴答答落箱中——箱映照周圍火,驟然折出一片炫目的、令人呼吸急促的慘白亮銀!一錠錠極足的銀層層疊疊堆砌,塞得沒有半分空隙!三十萬兩!這是賊首方臘榨乾東南膏肓,意圖遁積蓄、捲土重來的最後髓!在慘白銀錠的對比下,周圍士兵濺滿泥污跡的臉龐和兵顯得愈發猙獰而疲憊。

宣和五年春那點初萌的暖意,毫未能穿幫源外這片被與硝煙浸的土地腥沉重的霾。當貫站在外高地上,目如同冰冷探針掃過下方狼藉的口時,士兵們正拖拽着一個癱如泥的東西出來。昔日耀眼的明黃龍袍被泥污、痂、汗水、掙扎撕扯得不形狀,如同一塊破敗骯髒的裹布。頭冠歪斜得幾乎蓋住了半張臉,勉強出的皮上青紫指印清晰可見。曾經煊赫的“聖公”方臘,此刻四肢綿地垂盪着,面如死灰,口角有涎水混合污拖出長長污跡,眼神渙散空,只剩下純粹的、連恐懼都耗盡的麻木死寂。親兵們一個個如同去了所有骨頭的活,跌跌撞撞被繩索穿捆長串,目獃滯,每一步都拖出深深泥濘。

貫蠟黃僵的面頰上,終於如同生鏽的機般緩緩牽起來,那並非笑容,更像是某種冷爬行發現獵瀕死時的,顯出一個極致冰冷、不包含任何人類緒、如同刀鋒淬鍊過的弧度。“傳令!”他的聲音不高,卻似死靈判的鐵筆刻印在骸累累的畫卷之上:“依《平賊格》!凡男子高過車者——”他微微頓了一下,目在那些垂下的頭顱上逡巡一番,如同在審視待宰羔羊,“皆——斬!”斬字落地,如同斬下一顆頭顱般乾脆,“首……於杭州灣畔,築京觀!”命令的每一個字都凝結着萬載玄冰的酷寒,攜帶着濃郁化不開的凝腥氣,被傳令兵厲聲吼出,一層層回在疲憊而腥賞賜的宋軍陣列上空。

“韓世忠,”貫的聲音再次響起,目掠過渾水泥漿混濁卻不減悍將鋒銳的韓世忠,“平賊有功,擢武節郎!”

再移,落在姿拔如松、腳下還淌着暗河冰冷水痕的青年上:“岳飛,擒獲賊首黨羽,追繳巨贓,擢承節郎!”提拔字句里,並無半分暖意,依舊是與這戰場環境渾然一的鐵鏽味。

不久之後,杭州灣畔那永不消散的濃烈海腥氣中,摻了一種足以令海鳥驚飛、令行人止步的稠厚甜腥。一座白骨森森的景觀高聳在海陸界之地。它由數以萬計形態各異的人類頭顱麻麻堆疊起來,無數空眼窩無神地瞪視着灰濛濛的蒼穹與卷浪奔涌的黑海水。咸海風吹拂,穿過那些七竅,發出幽怨不絕的嗚咽嘶鳴,宛若無數冤魂在齊聲哀訴,在冰冷海鹽的不斷侵蝕下,有些頭顱的皮已開始發黑萎出慘白的牙床與深陷的眼窩。

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