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允文猛地捂住，小臉煞白，清澈的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，晃了晃，幾乎暈厥過去！

“看看！”蔡攸的聲音如同寒冰，刺破三人的恐懼，“這就是通敵叛國者的下場！這就是你們父祖…差點踏的…歸宿！”

他站起，走到箱子旁，指着那罐污，聲音冰冷無：“這是今晨…在太原菜市口…被斬首示眾的‘遼國細作’（實為王氏反抗護衛）的！還未冷！”

“你們的父祖…”蔡攸的目如同冰錐，刺向瑟瑟發抖的王澈，“王珪能否活着走出天牢，安度晚年…”轉向崔文遠，“崔琰能否保住清河祖宅…”最後落在盧允文上，“盧氏滿門婦孺…是教坊司為，還是流放三千里為奴…全在你們…一念之間！”

巨大的恐懼如同實質的巨手，死死扼住了三名年的咽！父祖的安危，家族的存續，如同沉重的枷鎖，瞬間垮了他們稚的肩膀！

“現在，上課。”蔡攸坐回書案後，彷彿剛才那腥的震懾從未發生。他丟下三本厚厚的賬簿，“這是‘三江商貿社’第一批鹽引、漕糧的往來賬目。三日之，核算清楚。錯一…”他頓了頓，聲音平淡卻更顯冷酷，“十鞭。”

他又丟下一幅巨大的、標註詳盡的北方邊境輿圖，“這是宋、遼、金三國邊境的山川地勢、關隘渡口、駐軍分佈（部分真實，部分偽造）。五日之，盡數背下。錯一…”他看向牆角那罐污，“一天。以此…警醒爾等，何為…國事之重！”

“帶他們下去。”蔡攸揮揮手，不再看癱在地的王澈和面無人的崔文遠、盧允文。

兩名護衛如同拎小般，將失的王澈架起，拖着魂不守舍的崔文遠和盧允文離開了書房。書房，腥味與臊臭味混雜，令人窒息。

林沖看着年們消失的方向，眉頭微皺：“公子，是否…太過了些？”

蔡攸拿起案上一枚冰冷的鐵鎮紙把玩，眼神深邃：“玉不琢，不。刀不磨，不鋒。他們生在這世，長於這豪門，便註定無法天真。今日之懼，今日之痛，今日之辱…方能斬斷他們與舊日的臍帶，讓他們明白，唯有依附於我，方有生路。這…才是真正的…師道。”

書房外，約傳來王澈抑的、如同傷小般的嗚咽聲，以及教習（影衛偽裝）冰冷的呵斥和算盤珠子的噼啪聲。三名年的人生，在這腥與銅臭織的“第一課”後，被徹底扭曲，淬鍊蔡攸手中…未來可用的…心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