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石板應聲碎裂！人群發出驚呼和喝彩！

“好厲害！”耶律果里拍手好。

蔡攸卻微微皺眉，低聲道：“此乃氣功，看似威猛，實則傷。練此功者，往往壽數不長。”

耶律果里驚訝地看向他：“太傅還懂這個？”

“略知一二。”蔡攸目掃過那瘦漢子蠟黃的臉和微微抖的手，“真正的功夫，講究練一口氣，外練筋骨皮。如同治國，需剛並濟，張弛有度。一味逞強鬥狠，終非長久之道。”

他聲音不大，卻清晰地傳旁兩位公主耳中。耶律普速完若有所思。耶律果里則眨着大眼睛，好奇地問：“那…太傅會功夫嗎？”

蔡攸微微一笑，未置可否，目卻轉向不遠一個賣糖畫的老人。老人手法嫻，以糖為墨，以勺為筆，在石板上飛快勾勒，頃刻間，一隻展翅飛的凰便栩栩如生。

“好漂亮！”耶律果里又被吸引過去。

蔡攸走到攤前，對老人道：“老丈，借您糖勺一用。”他接過溫熱的銅勺，舀起一勺金黃的糖稀。手腕微沉，氣息凝定，糖勺如同有了生命，在的石板上輕盈遊走！線條流暢，轉折圓融！不過數息，一隻憨態可掬、卻又帶着幾分威猛神韻的…小老虎便躍然“板”上！正是耶律果里最的坐騎“玉獅子”的神韻！

“哇！”耶律果里驚喜地捂住，看着那晶瑩剔、活靈活現的糖老虎，眼中滿是崇拜，“太傅！你…你連這個都會？！”

耶律普速完也走近，看着那線條流暢、充滿意趣的糖畫，再看看蔡攸專註而溫和的側臉，心中那名為“疏離”的弦，似乎又被輕輕撥了一下。這個男人…似乎無所不能，卻又能在市井煙火中，找到如此生有趣的樂趣。

蔡攸將糖畫遞給耶律果里，笑道：“雕蟲小技，博公主一樂。”他目轉向耶律普速完，“長公主殿下，可有什麼喜歡的圖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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