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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69章 金殿舌戰定乾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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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宸殿。宣和二年冬日的常朝,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頂。金磚地面可鑒人,卻映不出半分暖意。龍椅之上,道君皇帝趙佶面沉似水,那雙慣常沉醉於書畫道法的眼眸,此刻卻帶着一種深沉的、令人心悸的審視,緩緩掃過階下噤若寒蟬的群臣。

焦點,自然是那位遠在霸州、卻攪得整個朝堂風起雲湧的北使欽差——蔡攸!以及他那一紙“請罪”卻附帶着驚天財富清單的折!

“眾卿,”徽宗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,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疲憊與煩躁,“霸州之事,想必諸位已有耳聞。馮吉勾結彌勒邪教,圖謀行刺欽差,罪證確鑿,按律當誅。然蔡攸臨機專斷,夷其三族,抄沒家產…手段酷烈,有違朕素日仁恕之訓。更有清流諸公彈劾其擅權枉法、中飽私囊…此事,眾卿…議一議吧。”他將問題輕飄飄地拋了出來,目卻如同實質,落在幾位重臣上。

死寂。短暫的沉默後,如同火藥桶被點燃!

“陛下!”吏部尚書、清流魁首張邦昌鬚髮戟張,第一個步出列!他手中高舉着一份厚厚的奏章,聲音洪亮悲憤,如同泣:“蔡攸之罪,罄竹難書!馮吉有罪,自有國法!豈容他一個欽差,手持尚方劍便如閻羅判,生殺予奪!霸州府衙,三品大員!說殺就殺!闔府上下,犬不留!此等行徑,與暴秦酷吏何異?!更兼其抄沒馮府,所得巨億!然呈報賬目,含糊不清!臣敢問,那消失的數百萬貫錢財、數千頃良田、無數奇珍異寶,流向何方?是否盡蔡攸及其黨羽私囊?!此等貪酷暴、目無君父之徒,若不嚴懲!國法何在?!天理何存?!臣懇請陛下,即刻下旨,鎖拿蔡攸回京!三司會審!明正典刑!以儆效尤!”他聲嘶力竭,老淚縱橫,彷彿蔡攸挖了他家祖墳。

“臣附議!”

“張尚書所言極是!蔡攸跋扈!必須嚴懲!”

“請陛下聖裁!嚴辦蔡攸!”

清流一黨如同打了,韓忠彥、趙鼎等數十名員紛紛出列,跪倒一片!聲浪幾乎要掀翻紫宸殿的藻井!信王趙榛站在文隊列中,雖未出言,但抿的和眼中閃過的厲,無不表明他對此事的全力支持!他要借清流之手,斬斷蔡攸向北境的爪子!更要報霸州財路被斷之仇!

面對清流洶洶攻勢,蔡京老眼微眯,如同沉睡的老狐。他緩緩出列,聲音沉穩蒼勁,卻帶着久居人上的威:“陛下,老臣以為,張尚書此言…有失偏頗!”他一開口,便定下調子。

“馮吉勾結彌勒邪教,證據確鑿!此乃謀逆大罪!按《宋刑統》,謀逆者,主犯凌遲,株連三族!蔡攸持尚方劍,代天巡狩,臨危命!值此叛逆行刺、千鈞一髮之際,若拘泥常法,優寡斷,豈非坐視叛逆坐大,危及天使,禍邊陲?!其行雷霆手段,誅殺首惡,震懾宵小,乃為社稷計!為陛下安危計!何錯之有?!”他一步不讓,將“謀逆”大帽子死死扣在馮吉頭上,將蔡攸的行為拔高到“忠君護國”的高度!

“至於抄沒家產…”蔡京話鋒一轉,角帶着一若有若無的譏誚,“馮吉為邊鎮大員,俸祿幾何?其家財之巨,遠超常理百倍!若非貪墨賄、盤剝百姓、乃至通敵資敵(暗示與彌勒教甚至遼金有染),何來如此巨富?!蔡攸抄沒其產,充盈國庫,解邊軍糧餉之困,實乃利國利民之舉!至於賬目…邊鎮初定,百廢待興,些許疏,在所難免!豈能以此污衊欽差中飽私囊?!此乃以小人之心,度君子之腹!”他反手一頂“污衊忠良”的大帽子扣了回去!

退退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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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