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52章 禁軍挑虎,呼延執銳(1)
京畿軍西大營,校場上旌旗獵獵,甲胄鮮明。上萬將士列陣肅立,雖不面孔帶着汴梁軍特有的散漫油,但在督陣將的厲聲呵斥下,勉強維持着軍陣的威嚴。
點將高台上,一嶄新藏青窄袖常服,腰束玉帶,外罩玄織金薄披風的蔡攸卓然而立。他額角的青腫已用特製脂遮掩,只留下微微痕迹,金殿的狼狽然無存,唯有一淵渟岳峙、深不可測的梟雄氣勢。後側,換了一乾淨儒衫,但面依舊蒼白、眼神空彷彿失去靈魂的張浚,沉默侍立。張浚的到來,本就是一個無聲而巨大的震懾——這位“剛直”的清流學士,竟已被蔡攸收麾下!
軍都指揮使高俅未至,只派了心腹副將作陪,態度明顯冷淡。營中各級將神各異,有敬畏,有不屑,更有暗中窺探。
“蔡太傅,”副將語氣恭謹中帶着疏離,“按照樞院調令與陛下旨意,一千銳步騎,已在帳前點驗。太傅可隨意挑選。”他指向校場前列被特意挑選出來的兩千餘人。
蔡攸目銳利如電,掃過這群看似彪悍卻眼神閃爍的“銳”。大多數都頂着汴梁軍虛浮的傲慢,真正的煞氣有限。他面無表地點點頭,側首對張浚低語幾句。
張浚神微微一振,眼神掠過一刻骨的痛楚和恨意,但旋即化為一種死水般的平靜。他走到台前,深吸一口氣,朗聲道:“以下口令為準:凡宣和元年隨貫西北伐遼徵召伍者,出列!”
聲如金石,砸在校場上空!滿營愕然!
宣和元年貫伐遼?那是一場被朝廷刻意掩蓋的慘敗!參與之軍或殘存逃回,或諱莫如深,早已被打散編製。誰能料到竟會在這鮮亮麗的京營被驟然提起?
台下兩千餘人一片死寂,隨即引發一陣。片刻,稀稀拉拉地,有不足五百人默默地向前出幾步。他們大多沉默,眼神沉鬱甚至麻木,上甲胄兵刃皆不如前列“銳”鮮,但站姿間自有一經過腥磨礪後沉澱下來的悍。許多人上帶着不顯眼的傷疤。
蔡攸目終於滿意地微微閃。張浚被絕境後的第一個作用——利用他清流份和遍覽朝奏的權限,準確地抓住了這條信息。
“很好。”蔡攸終於開口,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每個人耳中,帶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凡出列者,皆我衛隊!”
副將臉微變:“太傅,這……不合規矩!陛下旨意是挑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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