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宋:從溺亡奸臣子開始_第20章 壽宴驚鴻,香囊為餌(1)
宣德門外,魯王府邸張燈結綵,賓客如雲。今日是魯王趙佖(宋徽宗叔父,德高重但已無實權)的六十壽誕。宗室耆老、勛貴重臣齊聚一堂,連徽宗也派梁師送來厚賞賜,以示恩寵。席間觥籌錯,一派和樂昇平。
蔡攸一紫袍玉帶,在蔡京略顯沉的注視下,端着酒杯,搖搖晃晃地穿行於席間。他臉上掛着刻意誇張的笑容,眼神卻帶着幾分迷離與肆無忌憚,與周圍矜持的氛圍格格不。
“哈哈,王爺壽比南山!晚輩敬您!”蔡攸走到主位前,聲音洪亮,帶着幾分醉意,對着鬚髮皆白、面容慈和的魯王趙佖深深一揖,作幅度大得幾乎將杯中酒潑灑出來。
魯王微微頷首,笑容和煦:“蔡保有心了。”他對這位名聲狼藉的新貴並無好,但礙於場合和其聖眷,不便多言。
蔡攸卻並未離開,目如鉤,直直向魯王側侍立的一位盛裝麗人。那是魯王新納不久的妾陳氏,年方二八,容貌姣好,氣質溫婉,此刻被蔡攸毫不掩飾的灼熱目看得渾不自在,微微側,躲到魯王後。
“咦?”蔡攸彷彿才發現,踉蹌着向前一步,指着陳氏,聲音帶着誇張的讚歎,“王爺好福氣!這位…這位仙子是府上何人?真乃月宮嫦娥下凡塵,水神降人間!晚輩…晚輩一見之下,驚為天人,這心肝兒…撲通撲通跳得厲害!”他拍着口,做出一副神魂顛倒的模樣。
滿座皆驚!竊竊私語聲瞬間消失,所有人的目都聚焦在蔡攸上。魯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眼中閃過一慍怒。陳氏更是憤加,臉煞白,幾乎要哭出來。蔡京眉頭鎖,低喝一聲:“攸兒!不得無禮!還不退下!”
蔡攸卻置若罔聞,反而藉著“酒勁”,又上前一步,離陳氏更近了些,幾乎能聞到對方上淡淡的熏香。他出手,竟似要去抓陳氏腰間懸挂的一個巧香囊:“仙子這香囊…好生別緻!定是仙子親手所綉?可否…可否借晚輩一觀?就…就看一眼!”語氣輕佻,作孟浪。
“放肆!”魯王終於忍不住,猛地一拍桌案,鬚髮微張。他邊的王府侍衛立刻上前一步,手按刀柄,怒視蔡攸。席間氣氛驟然降至冰點,宗室勛貴們臉鐵青,清流員更是怒目而視。
就在這時,一個的聲音響起,帶着恰到好的“圓場”意味:“哎呀呀,蔡保這是真醉了!魯王殿下息怒,保年輕氣盛,貪杯誤事,絕非有意衝撞王妃(刻意拔高陳氏份)。來人,快扶保下去醒醒酒!”說話的正是坐在魯王下首的梁師。他臉上帶着和事佬般的笑容,眼神卻與蔡攸飛快地換了一個只有彼此才懂的芒——戲,可以收場了。
楊戩也立刻附和:“正是正是!保今日高興,多飲了幾杯,失態失態!殿下海涵!”他胖的臉上堆着笑,眼中卻閃過一幸災樂禍。
蔡攸彷彿才“清醒”幾分,做出恍然狀,對着魯王連連作揖,姿態誇張:“哎呀!王爺恕罪!晚輩該死!該死!這酒…這酒真不是好東西!晚輩這就告退!告退!”說完,在幾個“聞訊趕來”的“影衛”(偽裝家丁)攙扶下,腳步虛浮,罵罵咧咧(罵酒不好)地離開了壽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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