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鑒雲輕輕冷笑，放下遠鏡，聲音清朗中帶着一毫不掩飾的輕蔑。

“此城放在中原大地上，也不過是個尋常府城，甚至還不如。”

“在這裡，竟了他們金人的中京？”

“當真可笑。”

旁，副將楊岳——一個年約三旬、面龐黝黑如鐵，曾在草原跟着林鑒雲一路廝殺的悍將——聞言咧一笑，出一口白牙。

“殿下說得是。”

“此界金人，兵甲劣，城防稀疏，戰法更是呆板落後。”

“就憑這點本事，當年也敢南下牧馬，屠戮我中原百姓？”

他哼了一聲，眼神森冷：“當真是不知死活。”

另一名參軍模樣的文士，名陳平，雖着文士袍，腰間卻也佩着長劍，氣息凝練，顯然也非純粹的文弱書生。

他接口道：“據抓獲的金人潰兵所言，城中守將乃是完宗翰一系的完賽里，擁兵約四萬，其中真正的真本族兵不到兩萬，余者皆是契丹、渤海、漢兒簽軍。”

“士氣低迷，糧草亦不充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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