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日，這肅穆之中，着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，比殿外的風雪更冷。

林曌高坐於座之上，珠玉垂旒微微晃，遮住了部分容，只出一雙冰封般的眸，正凝視着手中一份並不厚實的奏報。

沒有立刻說話，只是用指尖輕輕敲擊着龍椅的副手，那“篤篤”輕響，在寂靜的大殿中異常清晰，每一聲都彷彿敲在眾臣的心尖上。

良久，緩緩抬起眼帘，目如同冰錐，緩緩掃過下方垂首恭立的文武百。

那目所及之，無人敢與之對視，紛紛將頭垂得更低。

“諸卿。”

林曌開口了，聲音並不高。

“爾等，都好好聽聽，這份揚州八百里加急送來的奏報上，說了些什麼。”

將奏報輕輕放在桉上，對侍立在階之側，一大紅蟒袍，面白無須的東廠督主鄭微微頷首：“念。大聲點，讓所有人都聽清楚，一個字也不許。”

“奴婢遵旨。”

鄭躬，聲音尖細而平穩。

他上前一步，雙手恭敬地捧起那份奏報，展開，清了清嗓子，然後大聲誦讀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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