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基猛地抬頭，醉意似乎都醒了兩分，詫異地看着。

他似乎完全沒有想到林曌會這般說，作為過來人，林承基如何不清楚要掌管一個國家的難度，但偏偏看林曌的樣子，似乎並非是假話。

林曌迎着他的目，直言不諱：“做到如今這種程度，對我來說，很簡單。”

“若非是為了儘可能平穩過渡，減，為大景保全更多元氣，為了這天下百姓些戰之苦……”

的語氣陡然轉冷，帶着一凜冽的鋒芒，“實際上，在父皇你西狩迴鑾之時，我便完全有能力，直接強行奪權。”

林承基瞳孔驟，張了張口，想反駁，想斥責的狂妄，但看着那平靜無波卻深不見底的眼眸，回想起展現出的種種不可思議的手段和力量，那些話最終卡在嚨里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
林曌繼續道，語氣帶着一種近乎冷酷的陳述：“若真那樣做，天下或許會暫時大。但對我而言，那也並非無法解決之問題。”

微微前傾，目如同實質，在林承基心頭。

“因為兒臣那時，便已有能力，可以效仿太祖皇帝當年……”

一字一頓，清晰地吐出後面的話：“將這天下……將這不聽話的江山社稷，重新犁一遍。”

重新犁一遍！

這是何等的霸氣，何等的決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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