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曌看着他戰戰兢兢的模樣，擺了擺手，語氣稍緩：“算了，此事也怪不得你。積習已久，驟然更改，謹慎些也是常。”

話鋒一轉，重新變得嚴肅：“你且回去，有關幾位郡王、縣主之事，孤會關注。你去將他們所犯之事，一五一十，給孤查清楚，證據務必紮實。該如何判，便如何判，依《大景律》行事，不得徇私，不得寬縱。可記下了？”

周彥如蒙大赦，連忙躬應喏：“臣謹遵殿下諭令，定當秉公理，絕不敢有毫徇私！”

“去吧。”

“臣告退。”

周彥不敢多留，躬退出了麗正殿，後背袍已被冷汗浸了一片。

待周彥離開，林曌沉默片刻，對旁侍道：“備輦，移駕景元殿。”

景元殿，氣氛依舊抑。

林承基坐在榻上，面沉得能滴出水來。幾位親王則跪在一旁，時不時發出低低的泣聲。

腳步聲由遠及近，林曌的影出現在殿門口。

今日未着繁複朝服，只一玄常服，更襯得姿拔，面容清冷。

步殿，目平靜地掃過在場眾人，隨即依照禮數，對着榻方向，一板一眼地行了個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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