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講。”

紅微啟，只吐出一個字，彷彿鄭彙報的並非什麼要之事。

鄭腰彎得更低，聲音清晰地稟報道：“回殿下，據那主事者招認，淮南衛氏確實乃此番糧價風波的主要推手。他們的下一步，一是斷絕向長安輸糧的渠道，二是聯絡其在朝為的族人、門生故舊，準備在陛下迴鑾之後，聯名上奏，以‘僭越掌兵、擅殺大臣、擾經濟’等罪名，向殿下發難。”

“殿下，還需早做籌謀才是。”

林曌聞言，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，似笑非笑。

緩緩轉過頭，那雙眸清澈如水，卻又深不見底，彷彿能穿人心。

“呵。”

林曌輕笑一聲，聲音如同玉磬相擊，清脆而帶着一冷意，“果然是這一套，斷絕糧草，鼓輿論，藉助皇權……千百年來，這些所謂的世家門閥，對付異己的手段，翻來覆去，也就只有這幾樣了。”

站起，玄的常服襯得姿拔，亭亭如玉樹臨風。

“他們為什麼會覺得，這樣的行為，對本宮而言，能算得上是威脅？”

的語氣平淡，卻帶着一種睥睨天下的自信。

鄭神態愈發恭謹，幾乎將躬了直角，語氣卻帶着發自心的崇敬：“殿下聖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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