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的手指停在冊子的某一頁上。魏晉南北朝，那正是華夏歷史上最混、最黑暗的時代之一。五胡華，冠南渡，生靈塗炭。如果那也是一次“篩選”的結果……

“周期在短。”他緩緩道，“從兩千年，到一千年，再到……一千五百年？”

“不，陛下，”李文博搖頭，“最後一千年空白後，出現的是距今一千五百年的迹。這意味着，從三千年前到一千五百年前，間隔是一千五百年。而從那之後到現在，又是一千五百年——恰好是我們所的時代。”

朱由校瞳孔微。

一千五百年。魏晉南北朝至今，正好一千五百年。

“你是說，我們正在一個新的‘篩選窗口期’？”他的聲音平靜，但握着冊子的手微微收。

“臣……只是推測。”李文博額頭滲出細汗，“若周期規律立，那麼星骸網絡此前的活躍，可能只是‘預熱’。真正的‘篩選’，或許還未正式開始。而它留給我們的息時間……”

他沒有說下去。但朱由校明白——可能不多了。

窗外，秋風捲起落葉，在澄碧堂前打着旋。朱由校沉默良久，終於開口：“這件事，列為靖天司最高機。只有你和朕知道。”

“臣明白。”

“還有，”朱由校站起，走到窗前，“告訴施大瑄，南洋的探索不能停。那些古老文明既然遍布全球，就不可能只在華夏留下痕迹。西洋、天竺、大秦……所有地方，都可能藏着‘言’。我們要搶在星骸醒來之前，找到儘可能多的拼圖碎片。”

“臣領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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