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木匠覺醒:大明自救指南_第235章 南海迷霧(1)
南洋都護府,廣州港。
施大瑄接到皇帝旨時,正值盛夏。咸的海風裹挾着灼人的熱浪,吹拂着港口如林的帆檣。旨意容讓他濃眉鎖——陛下竟要他派艦隊秘勘探南海深一片模糊的海域,且特彆強調“安全蔽”,這本就意味着極大的風險與不同尋常的重要。
他將自己關在都護府衙門的籤押房,對着巨大的南洋海圖,仔細研究古絹破譯提供的方位描述與現代海圖的比對結果。那片區域,位於“千里長沙”(西沙群島)與“萬里石塘”(南沙群島)以東,遠離主要的貿易航線,水深莫測,暗礁叢生,氣候變幻無常,素有“鬼海”之稱。尋常商船漁舟皆避之不及,只有極數膽大包天的海盜或亡命徒,才會偶爾涉足。
陛下為何突然對那片不之海興趣?聯想到之前陛下對雲南“異石”、對星骸、對南天極異的極度關注,施大瑄心中有了一個驚人的猜測。難道那片海底,也藏着類似的東西?
他不敢怠慢,立刻開始着手準備。人選是關鍵,必須絕對可靠,膽大心細,且悉南海複雜的水文與氣候。他最終選定了自己的心腹將,參將鄭梉(註:此為虛構人,與鄭功家族無關)。鄭梉年約三旬,閩南海商世家出,自跑海,對南洋航路了如指掌,膽略過人,且曾在澎湖海戰與呂宋遠征中立下戰功,對朝廷忠心耿耿。
艦隊規模不宜過大,以免引人注目。施大瑄調了兩艘最新式的、經過改良的“破浪Ⅱ型”快船(積較最初的破浪艦稍小,航速與靈活更佳,適於偵察與快速機),以及一艘偽裝大型遠洋漁船、實則配備了強弩和量輕炮的補給支援船。船員與陸戰隊員共計三百餘人,皆是挑細選的南洋水師老兵。
“記住,”施大瑄在碼頭上,最後一次叮囑鄭梉,“你們的任務是秘勘探,記錄一切異常的地貌、水文、磁極、乃至……任何不合常理的或現象。尤其是注意尋找可能與雲南‘異石’質地相似的金屬或礦。若無絕對把握,不得與任何不明船隻或勢力接,更不得發生衝突。一切以蔽自、獲取報為要。若遇無法應對之危險,即刻返航!”
“末將明白!”鄭梉抱拳,目堅毅,“定不負大帥與陛下所託!”
三艘船隻趁着夜,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廣州港,融南中國海無邊的黑暗之中。
航行起初頗為順利。憑藉鄭梉富的經驗和確的海圖(其中包含了部分葡萄牙人提供的資料以及大明水師自己的測繪),艦隊避開了常規航線,巧妙地利用洋流與季風,向著目標海域穩步前進。
然而,當艦隊逐漸接近那片被標記的海域時,異常開始出現。
首先是羅盤。指針開始出現不規則的輕微擺,越是深,擺幅度越大,有時甚至快速旋轉。“像是進了磁窩。”經驗富的老舵工嘟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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