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木匠覺醒:大明自救指南_第210章 血染頂戴(1)
皇帝的意志如同無形的颶風,自江南行在席捲而出,瞬間刮遍了南直隸乃至整個漕運系。旨意措辭之嚴厲,前所未有,沒有留下毫轉圜的餘地。
蘇州、松江、常州……一座座繁華府縣的城門口,昔日車水馬龍的景象被肅殺所取代。一隊隊頂盔貫甲的京營兵士,配合著面冷峻的錦衛緹騎,手持鎖鏈與名單,直撲一座座深宅大院、一家家氣派商號。
哭喊聲、求饒聲、兵甲撞聲,打破了江南水鄉往日的寧靜與溫婉。
“冤枉啊!大人!小人只是循例經商,與逆案絕無干係!”一個頭大耳的糧商被如狼似虎的兵士從鋪子里拖出來,癱在地,涕淚橫流。
帶隊錦衛千戶看也不看,只冷冷展開一份卷宗,念出其姓名,以及暗中資助槽幫、散布謠言、串聯抵制新錢的罪證。“拿下!抄家!”
類似的景在多地同時上演。那些曾經在地方上呼風喚雨,甚至能與知府、巡把酒言歡的豪商巨賈、槽幫會首,此刻如同待宰的羔羊,毫無反抗之力。他們的家產被一一查封,金銀細、地契房契、往來賬冊,盡數裝箱封,充國庫。其家眷族人,無論知與否,皆被鎖拿獄,等待最終的審判。
場之上,更是風聲鶴唳。幾位致仕在家的前朝員,被直接從園林別業中帶走,其中就包括那位曾在府學與皇帝“探討”過道理的徐侍郎。他在被捕時,尚試圖維持士大夫的面,厲聲呵斥緹騎無禮,言稱要上疏自辯。然而,當錦衛將其與槽幫頭目秘往來的書信,以及收巨額賄賂、為其在漕運事宜上提供庇護的證據甩在他面前時,他瞬間面如死灰,癱倒在地,口中只剩下無意義的喃喃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更令人震驚的是,風暴迅速蔓延至留都南京。一位世襲的南京守備勛貴,兩位在漕運總督衙門擔任要職的員,也因“失察縱容”、“涉嫌勾結”等罪名被革職查辦,押赴京師。消息傳出,整個南京場為之震怖,往日那些與漕運、與江南士紳往來切的員,無不人人自危,閉府門,生怕下一刻緹騎就破門而。
朱由校坐鎮行在,冷酷地審閱着一份份報送上來的抄家清單與審訊摘要。那上面羅列的數字目驚心,僅僅初步查抄的幾個主要案犯家產,摺合白銀便已超過千萬兩,這還不包括那些難以估價的田產、宅院、古玩珍寶。而他們通過縱漕運、盤剝百姓、稅賦所攫取的利益,更是難以計數。
“國之蠹蟲!”朱由校將一份清單重重拍在案上,眼中沒有毫憐憫,只有冰冷的殺意,“拿着朝廷的俸祿,吸着百姓的髓,還敢妄議朝政,甚至謀刺朕躬!不殺,不足以平民憤!不殺,不足以正綱紀!”
他要用這些人的鮮和人頭,徹底澆滅江南士紳抵抗的氣焰,也為即將推行的更深層次改革,掃清最大的障礙。同時,這筆巨大的“意外之財”,也極大地緩解了朝廷因南洋開拓、水師建設、格研究而日益張的財政力。
就在江南場流河、人心惶惶之際,一封來自北京格院的奏,再次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,送到了朱由校的案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