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之木匠覺醒:大明自救指南_第135章 海上學堂(1)
大明遠洋水師在實戰中迅速長,但也暴出了一個嚴峻的問題:合格的海軍軍和專業技人才極度匱乏。老一代水師將領多出於沿海衛所或鄭芝龍這樣的海商集團,經驗富但知識結構單一,尤其缺乏系統的航海、天文、造船和炮理論。而新一代的識字之人,大多奔着科舉正途而去,視航海、軍工為“奇技巧”,不願投其中。
朱由校深知,沒有人才梯隊,再強大的艦隊也只是無源之水,無本之木。他決心建立一所專門培養海軍人才的學校。在格院的基礎上,他下旨設立“皇家格致學堂·海事分院”,校址選在天津衛,靠近新建的皇家造船廠和北洋水師基地,便於理論聯繫實際。
旨意傳出,朝野再次嘩然。
“陛下設立格院,鑽研之理,尚可理解為增廣見聞。如今竟要專設學堂,教授航海、炮,並授予結業者武職?此非鼓勵世人捨本逐末,棄聖賢書而逐錙銖之利、兇殺之乎?”一位翰林院學士在私下議論中痛心疾首。
“聽聞還要聘請西夷教士擔任教員?簡直荒謬!夷狄之學,腥膻未化,豈可登我天朝學堂之堂奧,蠱士子之心?”另一位保守派員憤然道。
阻力不僅來自清流言,甚至也來自部分軍方勛貴。他們習慣於傳統的師徒相傳、行伍提拔,對於這種“學堂”培養出來的軍,本能地抱有懷疑和排斥。
然而,朱由校的決心無比堅定。他親自審定了學堂的章程、課程設置和師資名單。學堂祭酒(校長)由一位對西學持開放態度的禮部侍郎兼任,但實際負責教務的,則是一位經驗富、思想開明的水師老將。教員陣容更是空前“混雜”:既有告老的水師舵工、炮長,善於造船的工匠大師傅,也有格院中通算學、地理的學者,甚至,通過澳門的葡萄牙關係,重金聘請了兩名通航海和基礎幾何學的耶穌會傳教士擔任客座教員。
課程設置更是與傳統書院大相徑庭,主要包括:航海(天文導航、海圖辨識、舵帆縱)、天文與地理、船舶設計與建造原理、火炮作與維護、海上戰與旗語、以及基礎的數學和《海事律例》。學制兩年,結業後經考核,優秀者可直接授予水師把總、千總等基層軍職位。
招生了第一個難題。朱由校不得不強制要求沿海水師衛所、勛貴武將家族以及監部分年輕宦選派子弟學,並面向社會招收通文墨、強健的年輕子弟,許以優厚待遇和出承諾,才勉強湊足了第一期八十名學員。
開學之日,朱由校甚至親自前往天津,主持了簡陋的開學儀式。他看着台下那些神各異、有的充滿好奇、有的則帶着迷茫甚至不願的年輕面孔,發表了簡短的訓話。
“爾等今日學,所學非是尋常之技,乃是護國衛民、開拓萬里波濤之大學問!朕不要你們只會死讀經書的酸儒,要的是能駕馭風浪、通炮火、為我大明揚帆四海之棟樑!爾等勤學苦練,勿負朕,勿負此海上學堂之名!”
皇帝親臨,極大地提升了這所新式學堂的地位,也暫時制了明面上的反對聲音。但暗流依舊涌。傳統士大夫冷眼旁觀,等着看這所“不倫不類”的學堂能鬧出什麼笑話;軍中的保守派則對這批“學生”的未來表現充滿質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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