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的局面，在輝塔的守護下，維持着一種脆弱的平衡。銀的幕如同風暴中搖曳的孤燈，將翻湧的黑氣和扭曲的影阻擋在外。然而，那無孔不的“深淵低語”，卻隨着時間推移，展現出更加詭異和可怕的侵蝕力。

它不再僅僅是混的雜音和神的干擾。守軍的士兵們開始報告更加的“幻聽”和“幻視”。

有人聲稱在低語中聽到了已故親人的呼喚，使他走出幕；有人看到黑氣中浮現出金山銀海、絕世人，蠱他放棄抵抗；更有人神恍惚間，彷彿“聽懂了”低語中蘊含的某些知識碎片，關於星辰的毀滅、生命的脆弱、秩序的虛妄……這些知識本就像毒藥，聽得越多，理智便流失得越快。

格院製作的星骸護符，效果正在持續減弱。甚至出現了一些令人不安的案例：個別長期佩戴護符、神已嚴重侵蝕的士兵，其護符上的星骸末竟有被染黑的趨勢！

“這低語……不僅能侵蝕心智，似乎還在嘗試……污染星骸本！”宋應星拿着幾枚微微發黑的護符，聲音帶着恐懼向徐啟（已返回北京主持大局）遠程彙報。

徐啟在北京接到消息，心頭沉重。這說明“湮滅之影”的力量層級，遠超預估，連“秩序本源”的衍生都可能被其緩慢轉化。輝塔能支撐多久？一旦星骸核心被污染，南京防線將瞬間崩潰！

與此同時，北京城的氣氛也愈發詭異。

雖然“深淵低語”尚未直接出現在北京，但一種莫名的焦躁、猜疑和悲觀緒，如同無形的瘟疫，在朝野上下悄然蔓延。員們為瑣事爭吵不休，市井流言四起，甚至宮中當值的侍衛、太監，也時有神恍惚、行為異常的報告。

朱由校敏銳地覺到了這種變化。他知道，這未必是低語的直接作用，更像是南京那巨大“污染源”的存在，無形中擾、放大了人中的負面緒，削弱了整個文明集的“秩序”氣場。此消彼長之下，“湮滅之影”的侵蝕自然會更加容易。

必須加快速度！

他不斷催促駱思恭和楊漣，廠與翰林院幾乎是晝夜不停地篩查着海量信息。關於傳國玉璽的線索紛至沓來，有的說被元順帝帶漠北，葬於某秘陵；有的說被波斯商人購走，流落西域；更有離奇的，說玉璽有靈，自於名山大川，等待真命天子……

真偽難辨，迷霧重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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