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設想大膽而瘋狂，涉及到了格、風水、乃至玄學的未知領域。

“需要多星骸？功率幾何？”朱由校直指核心。

徐啟面難：“回皇上，星骸所余無幾，即便全部用於布陣，能量也未必足夠。而且……此法前所未有，功與否，臣……毫無把握。若失敗，不僅浪費寶貴星骸，甚至可能……引發不可預知的後果。”

風險巨大，希渺茫。

朱由校沉默了片刻。南京每天都在死人，神污染在蔓延；漠北的封印不知還能支撐多久；朝堂後宮暗流洶湧……

他還有選擇嗎？

“去做。”朱由校的聲音不高，卻帶着破釜沉舟的決絕，“徐啟，朕命你全權負責此事，駱思恭、楊漣全力配合！查閱所有可能相關的典籍，包括皇家秘藏！計算所有可能的方法！需要什麼，朕給你什麼！”

“臣等遵旨！”徐啟、駱思恭、楊漣齊聲應道，他們都明白，這已是大明乃至華夏文明背水一戰。

就在眾人領命去籌備之時，駱思恭似乎想起了什麼，補充道：“皇上，還有一事。據對那謀害太子的老嬤嬤的繼續審訊，約提及，客氏似乎與宮外一些信奉‘無生老母’的白蓮教分支有所牽連，而那些教徒近期在京津一帶活頻繁，似乎在……暗中測繪皇城及京畿山川地形！”

白蓮教？測繪地形？

朱由校眼中寒一閃。

難道這些邪教妖人，也知到了什麼？或者說，他們背後的所謂“無生老母”，與那“湮滅之影”，存在着某種不為人知的關聯？他們也想打這“秩序之源”的主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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