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，他給徐啟下達了新的指令：電磁研究轉更深度的秘狀態，選址重建，人員再次甄別。研究方向暫時從遠距離通信，轉向更基礎的電磁理論探索和……可能的防應用？比如，能否製造一種裝置，干擾或者屏蔽那種無形的信號？

他要知道，對方是否也在“聽”。

幾天後，駱思恭的調查有了突破進展。通過對那兩焦骨骼的仔細勘驗（這個時代已有初步的仵作知識），發現其中一人的臼齒有特殊的修補痕迹，使用的是一種絕非中土所有的銀汞合金！而通過對京城地下世界的嚴排查，錦衛鎖定了一個與多名泰西傳教士有往來、專門從事走私違品的黑市商人。

順藤瓜，錦衛突襲了該商人的倉庫，不僅查獲了大量違的火、藥材，更找到了一些與“約翰”上構件風格類似的零碎金屬品，以及幾封用碼寫就、尚未送出的信件！

破譯工作立刻展開。在朱由校提供的現代碼學思路（如頻率分析）的啟發下，錦衛中的能人很快破解了部分容。

信件並非寫給某個的人，而是某種……況彙報。裡面提到了“鑰匙回收失敗”、“‘種子’已暴”、“‘屏障’出現擾，建議啟‘凈化’預備方案”等令人費解的詞語。

而落款，是一個簡單的符號——一個被荊棘纏繞的、象的眼睛圖案。

“凈世會……”

駱思恭看着這個符號，臉凝重地吐出一個名字。

“你知道這個組織？”朱由校追問。

“臣……只是偶有耳聞。”駱思恭謹慎地組織着語言，“據說是一個極其秘的教派，起源於泰西，其信徒散布各地，行蹤詭秘，信奉某種……‘凈化世界’的極端理念。臣原以為只是荒誕傳說，沒想到……”

凈世會。凈化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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