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，洪承疇採納了部下建議，利用夜的掩護，派出一支銳，從一條秘的小道攀上山頂，自上而下發突襲，同時主力從正面強攻。

外夾擊之下，高迎祥部終於崩潰。是役，軍斬首數千級，俘獲無算，高迎祥本人率量親信拚死突圍，不知所蹤。洪承疇在奏報中聲稱其可能已死於軍之中。

一場大捷！

消息傳回京師，朝野振。這是自遼瀋淪陷、流寇四起以來，難得的一場像樣的勝利！朱由校也稍稍鬆了口氣，至暫時遏制住了一個巨大的威脅。他下旨褒獎洪承疇及有功將士，並命其繼續清剿陝北殘寇。

然而，捷報的墨跡未乾，另一份來自楊漣的奏，卻讓朱由校剛剛舒展的眉頭再次鎖。

楊漣在奏中，並未過多渲染勝利，反而用沉重的筆調描述了戰場的慘狀以及戰後軍的某些行為：“……兵殺良冒功者甚眾，沿途村落多被劫掠，百姓之苦，甚於流寇……洪制台雖竭力約束，然邊軍驕悍，積習難改……此戰雖勝，然民心盡失，恐非社稷之福……”

收。

朱由校看着這四個字，心中一片冰涼。他贏得了戰役，卻可能正在輸掉戰爭——人心的戰爭。

他知道，楊漣說的是事實。明末軍的紀律敗壞，是導致“流寇越剿越多”的重要原因之一。

必須改變！必須有一支紀律嚴明、秋毫無犯的軍隊！

他的目，再次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西苑。

或許，是時候讓“虎賁衛”這把尚未完全開刃的劍，去見見了？不是去對付已氣候的流寇，而是……去執行一些特殊的，能夠贏得人心的任務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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