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嘗試着，用意念（或者說，強烈的期盼）去“”那無形的波，去回想格院里那搭在線圈上的導線……

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
他有些失，正準備關閉手機，指尖無意中劃過屏幕上一個平時很注意的、系統自帶的“信號分析”或“網絡診斷”之類的工圖標（不同手機系統名稱各異）。

圖標點開，出現了一個布滿複雜曲線和數字的界面。大部分數據他看不懂，但其中一項不斷跳的數值，引起了他的注意——那似乎是實時監測到的環境背景電磁輻強度？

而此刻，那數值並非一個恆定的低值，而是在一個極低的基線之上，偶爾會出現一次極其微小、但清晰可辨的……脈衝式跳變！

就像……就像心臟在微弱地搏！

是了！這就是格院那邊，實驗電路通斷時產生的、極其微弱的電磁脈衝！雖然無法承載信息，但其存在本，就是一個石破天驚的證明！

電磁波！在這個十七世紀初的大明皇宮，被無意中製造並探測到了！

朱由校激得幾乎要出聲來。他攥着手機，如同攥着通往新世界的鑰匙。

就在這時，王乾的聲音在殿外響起，帶着一詫異：“皇上，徐啟徐大人宮門外求見，說……說有急要事稟奏，關乎……關乎格院的新發現。”

朱由校心中一，立刻道：“快宣！”

難道……徐啟他們也察覺到了什麼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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