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先生，若……朕是說若，無需架設電線，能否也將這‘電流’之力，傳遞出去？”他試探着問道，再次指向那個神秘的方向，“譬如，像雷霆一般，越虛空？”

徐啟愣住了，他實在無法理解這個超越了時代理認知的概念，只能苦笑着搖頭：“皇上，電流需導方能通行，越虛空……恕臣愚鈍，實難想象。或許……或許唯有天上雷公電母，方有此神通吧。”

朱由校心中暗嘆，知道這確實強人所難了。無線電的理論基礎要到十九世紀末才由麥克斯韋提出，在這個時代無異於天方夜譚。他不再追問，只是鼓勵了眾人幾句，便起駕回宮。

然而，就在他離開格院後不久，一名負責記錄實驗數據的年輕工匠，在整理時，無意中將一長導線搭在了正在工作的伏打電堆輸出端上。導線的另一端，恰好垂落在窗檯邊一個廢棄的、用於測試磁針偏轉的銅線圈旁。

就在導線接線圈的瞬間，遠在乾清宮，剛剛回到暖閣、正準備再次嘗試研究手機Wi-Fi信號的朱由校，猛地一僵！

他收藏的智能手機，屏幕竟然自己亮了起來！雖然只是一瞬，又迅速暗了下去，但他清晰地看到，屏幕頂端狀態欄代表Wi-Fi信號的圖標，似乎……極其短暫地跳了一下，強度格似乎多了一格？！

不是錯覺！

這一次，他無比確定！不是連接，而是信號的強度發生了變化！彷彿……彷彿有一無形的、微弱的同源波，被他的手機接收到了！

是格院！是那個實驗電路！

難道……他們無意中，製造出了某個頻率的、極其微弱的電磁波？！而這電磁波，恰好能被他的手機Wi-Fi接收模塊（雖然協議不同）應到？！

朱由校的心臟狂跳起來！他彷彿看到了一扇全新的大門，在他面前裂開了一道隙！

他立刻起，想要傳令格院重複剛才的作。但話到邊，他又生生止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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