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德子是魏忠賢的人！

這個消息坐實了朱由校（陳遠）心中的猜測，也讓他對魏忠賢的殺意更濃。這條老狗不僅在後宮興風作浪，竟然將爪子到了他寄予厚的格院！這到了他的底線。

“那個小德子，平日里都做些什麼？可有異常舉？”朱由校冷聲問道。

王乾回道：“回皇上，據盯梢的人回報，小德子平日里只是洒掃庭院，搬運些雜，並無特別舉。也未曾見他與徐大人或各位工匠打探什麼。只是……他每隔兩三日，便會以傾倒垃圾為由，出宮一趟，去固定的幾個地方。”

“去了哪裡？”

“多是些市井雜，人流量大，難以全程跟蹤。但有一次，我們的人約看到他似乎在一條小巷裡，與一個穿着普通、但氣質不像尋常百姓的人有過短暫的接，因距離太遠，未能看清對方面貌。”

秘接頭！朱由校幾乎可以肯定，小德子就是在向外傳遞消息！傳遞關於格院，關於徐啟，甚至可能關於“電”的消息！

魏忠賢想知道什麼？他是否已經察覺到了伏打電堆的存在？如果讓他知道皇帝在秘研究這種“鬼神之力”，以他的險，會如何利用？散布謠言，蠱人心，甚至污衊皇帝修鍊妖法？

朱由校到一寒意。他小看了這個時代的人對未知力量的恐懼，也小看了魏忠賢搞政治鬥爭的手段。

“給朕盯死他！下次他再出宮，加派人手，務必查出他與誰接！必要時，可以用錦衛的力量，但絕不能打草驚蛇！”朱由校下令，語氣中帶着一狠決。

“奴婢明白！”王乾到皇帝的決心，心中一凜。

理完這件煩心事，朱由校將注意力重新放回遼東。袁可立接到旨後，已經開始了張的籌備。登萊水師開始集結，擅長登陸作戰的浙兵也被秘調往登州。一切都在悄無聲息地進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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