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現場

粘桿地窖的鐵砧上，倭赫獨臂掄錘砸向鋼齒。淬火青煙中，一件形似鳥籠的兇逐漸型——壁十二片利刃環鐘錶刻度。

“滴子專取首級，”他將齒卡進機關，“像不像當年布庫房掐鰲拜脖子的手？”

雍正抓起沾滿菜葉的“試斬首級”——竟是顆裹着粘桿番號的冬瓜！刃飛旋，瓜瓤濺上康熙賜的摔跤圖：“這雙手，該沾點人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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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# **一、殘肢的賬本**

倭赫的斷臂創口在雨夜痛。十年前岳州之戰（第十章），他替康熙擋箭失左臂，如今雨天骨便鑽出鐵砂銹味。

“老倭的胳膊值多？”隆科多醉醺醙拋來金錠，“買你滴子的圖紙！”

倭赫突然掀開假肢木殼——槽刻滿人名：**鰲拜黨羽噶褚哈、三藩降將馬寶、朱三太子餘孽…** 最末一行新刻“隆科多”，刀痕猶帶松木香。

“這條胳膊記着九十七顆頭，”他彈彈金錠，“大人想添個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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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# **二、齒里的先帝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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