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軍的炮火嘶吼着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，東京南郊的夜空被炮火映得如同白晝，國防軍第1軍1師3團1營的陣地，儼然了一片被火海與硝煙包裹的焦土。炮彈集地砸落，泥土被一次次掀起又落下，戰壕的邊緣被炸得參差不齊，原本布置好的鐵網有多被炮火轟開扭曲的缺口，部分地雷也在炮火波及下被引，發出陣陣次生的炸聲。防炮外，碎石與彈片四飛濺，嗆人的火藥味鑽了防炮的隙，即便躲在堅固的掩中，士兵們也能到地面傳來的劇烈震，彷彿連大地都在日軍的炮火下抖。

1營營長林天凝握着步話機，背靠防炮的石壁，目死死盯着外被火撕裂的夜。兩個小時的炮火覆蓋中，他始終通過觀察孔留意着陣地前沿的靜，日軍的炮火看似是無差別覆蓋，實則炮火落點的間隙里，有無數黑影藉著炮火的掩護，貓着腰朝着陣地撲來，那是日軍的步兵，藉著炮火制的機會發起了衝鋒。

這些日軍士兵數量難數，如同水般順着炮火的軌跡往前涌，他們踩着彈坑，越過被炸斷的鐵網，毫不在意前方的雷區，只想着藉著國防軍被炮火制的時機，奪回白天失守的陣地。林天凝的心沉到了谷底，他清楚，若再任由日軍的炮火繼續傾瀉，1營的防線遲早會被衝鋒的日軍撕開，甚至整個第1師的陣地都有被反撲奪回的風險。

他迅速按下步話機的通話鍵，聲音因抑着焦急而顯得沙啞，卻又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團座！鬼子的炮火還在打，但是有數量不清的鬼子藉著炮火衝過來了！立刻讓重炮群開炮，把鬼子的炮火下去！只有制住他們的炮兵，我們才能組織有效反擊，不然白天拿下來的陣地，遲早要被鬼子搶回去！”

步話機那頭傳來團長急促的回應，消息層層上報，很快傳到了國防軍1師師長唐高的指揮部。唐高正盯着作戰地圖，耳畔是前線不斷傳來的炮火彙報，得知1營陣地的危急況，以及日軍步兵藉著炮火衝鋒的態勢後，他沒有毫猶豫，當即下達命令：“調師屬重炮群，立即對日軍炮兵陣地實施反擊，務必制住鬼子的炮火！”

軍令如山，重炮群的陣地瞬間忙碌起來。負責重炮指揮的秦岳接到命令後，立刻俯查看炮兵觀察員傳來的日軍炮位坐標，手指在地圖上快速測算着方位與高低角，旁的通訊兵不斷傳遞着前線的修正數據，炮手們早已將重炮調整至待髮狀態，炮口昂然指向東京南郊的方向，只等一聲令下。

秦岳猛地直起，目銳利地掃過炮兵陣地，沉聲大吼：“方位45度，高低15！五發試！放！”

這一聲命令，如同驚雷在重炮陣地上炸開。炮手們迅速執行指令，調整炮口參數，隨即扣發扳機。數十門重炮齊聲轟鳴，震耳聾的聲響蓋過了遠日軍的炮聲，大地彷彿被這力量撼，炮口噴出的火舌在夜中劃出耀眼的弧線，一顆顆重型炮彈呼嘯着升空，朝着日軍的炮兵陣地疾馳而去。

試的炮彈準地落在日軍炮陣地周邊，炸聲接連響起，火衝天。秦岳旁的觀察員迅速記錄彈着點，高聲彙報修正數據，炮手們立刻微調炮位，接着，第二、第三炮火接踵而至。國防軍的重炮群如同蘇醒的雄獅，火力全開，集的炮彈朝着日軍炮兵陣地傾瀉而去，原本囂張的日軍炮兵陣地瞬間陷火海。

日軍的炮手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擊打了個措手不及，不大炮還未來得及再次發，便被國防軍的重炮擊中，炮管扭曲變形，炮位上的日軍士兵非死即傷。慌中，日軍的炮火節奏被徹底打，向國防軍1師陣地的炮彈越來越，原本鋪天蓋地的炮火覆蓋，漸漸變得稀稀拉拉，最終被國防軍的重炮火力死死制，再也無法形有效的覆蓋打擊。

炮火的天平發生傾斜的那一刻，便是國防軍反擊的號角。

“沖！回到戰壕，反擊鬼子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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