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，走到地圖前，目落在那些被斯大林標註出來的地名上，語氣斬釘截鐵：“我決定，採納斯大林同志的提議。立刻起草命令，將齋桑泊、勒喀什池、阿里碼圖、庫穆圖山、塗斯池、霍罕等地，全部移給中國方面。同時，任命契切林同志為外使團團長，立刻前往赤塔，與中國軍隊的統帥進行談判。”

他頓了頓，目變得愈發堅定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——與中國軍隊結盟，共同殲滅協約國的干涉軍，守住西伯利亞！”

議事廳里，響起了一片整齊而響亮的回應聲：“遵命，列寧同志！”

會議做出的決定很快被落實並且安排了特使前往赤塔。

此時的赤塔城外遠征軍臨時指揮部，是由一座廢棄的沙俄兵營改建而。營區的木牆被炮火熏得發黑，牆角的積雪裡還埋着鏽蝕的彈片，唯有門口飄揚的鐵軍旗，在凜冽的寒風中獵獵作響，着一不容侵犯的威嚴。

指揮部的正廳里，炭火盆燒得正旺，跳躍的火苗舐着壯的樺木柴，將廳烘得暖意融融。蔣方震着一卡其的軍常服，肩章上的將星在火下熠熠生輝。他背着手立在地圖前，目銳利如鷹隼，正落在被紅筆圈出的齋桑泊、勒喀什池一線。桌案上，攤着一份墨跡未乾的軍簡報，上面清晰地標註着蘇軍在涅留恩格構築工事的向，以及日軍向東京求援的電文摘要。

“將軍，蘇維埃的外使團到了。”衛兵的通報聲打破了廳的寂靜。

蔣方震緩緩轉過，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：“讓他們進來。”

厚重的棉布門帘被掀開，一寒風裹挾着雪粒卷了進來，帶着西伯利亞特有的刺骨寒意。以契切林為首的蘇俄外使團，踏着積雪走了進來。契切林着一件黑的呢大，領口系著質領巾，鼻樑上架着一副金眼鏡，鏡片後的目銳利而明。他的後，跟着幾名着軍裝的參謀，個個神肅穆，目警惕地掃視着廳的陳設。

“蔣方震將軍，久仰大名。”契切林率先開口，他的中文帶着一生的腔調，卻吐字清晰，“我是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的外人民委員格奧爾基·契切林，奉列寧同志的命令，前來與將軍商議合作事宜。”

蔣方震沒有手，只是微微頷首，語氣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：“契切林委員，客套話就不必說了。你們的來意，我大概能猜到幾分。”

他指了指桌案旁的椅子：“坐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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